“不要脸的骚狐狸精,我们侯府被你害死了。”
安庆侯在朝中多年,仔细想了一夜。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沐轩,你真的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中的毒?”
裴沐轩对于安庆侯这个爹,十分敬重。
听他问,老老实实回答。
“不知道,酒菜是由母亲送过来,公主的人并不曾接触。”
想着当时墨修齐的模样,安庆侯可以肯定,她是真的中了毒。
如果裴氏准备的东西没有毒,那这毒会不会是公主自己下在了她的酒水里?
思索间,裴氏的声音低低传来。
“那酒里,我下了催情药。”
“什么?”裴沐轩仓惶出声,吓得裴氏一个激灵。
“我就是想让你们早日圆房,没别的意思。”
安庆侯见状不对,忙问裴沐轩,“可是那催情药有什么问题?”
裴沐轩欲哭无泪,跌坐在地。
“当然有问题,公主出生的时候不足月,身体孱弱,皇后特命人制做养身丸,让她日日服用滋补身体。”
“公主六岁的时候贪玩,不小心喝下惠妃送给陛下的催情酒,差点命丧当场。”
“自此之后,陛下特别不待见惠妃,此事知道的人极少,若不是我和公主青梅竹马,也不会知晓此事。”
“所以,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安庆侯低声道。
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心底隐隐不安。
不管是不是意外,他都觉得这事不是冲着裴沐轩,而是冲着他而来。
“爹,既然是意外,我们求见陛下,说清楚就好了。”
安庆侯苦笑,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不远处传来狱卒的声音,“崔统领,得罪了。”
裴沐轩忘了反应,傻傻盯着前方。
“爹,你听见了吗?崔统领,是我知道的那个崔统领吗?”
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错,就是裴世子知道那个崔统领。”
陈砚青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身穿崭新的大理寺卿官袍,衬的他的容颜俊美无双。
裴沐轩冲上前去,眼底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陈砚青,你怎么在这儿?”
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陈砚青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牢房。
“裴世子喜欢指着人说话的毛病还是没改,这次只是小小教训,再有一次,这手指,不必留着了。”
裴沐轩痛的浑身发抖,捂着手指。
“陈砚青你别得意,等我出去,定要你好看。”
陈砚青勾唇,低低笑出了声。
“裴世子还是那么天真,”视线越过他看向安庆侯,“侯爷白手起家,凭借一身军功换了这一品军侯的位置,可惜了。”
“可惜什么?”安庆侯皱眉问。
“可惜陛下下令抄了侯府,不知道里面会有多少龌龊。”
安庆侯急了,“不可能,事情还没有查清楚,陛下绝对不会如此对我。”
陈砚青看向拐角的牢房,地上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好心解释,“知道他是谁吗?巡防营统领崔晋,陛下赏了他一百军棍,昨日当值的士兵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陛下他……他……公主明明……”
“侯爷好好待着吧,等抄家的事情了了,本官再来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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