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俏不再多,替贵妃换好衣服,从侧门离开了锦凤宫。
顺着小路,到了东宫。
还未靠近太子寝宫,低低的咳嗽声先传了出来。
柳贵妃心一紧,加快了步伐。
太子墨景辰靠坐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宝珠坐在床边,喂他吃药,还不忘擦去嘴角不小心粘上的药渍。
柳贵妃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宝珠冲着墨景辰温柔一笑。
本就出众的脸上染上几分娇媚,好似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
快步冲上前,一把夺过药碗,砸在地上。
“贱人,谁允许你近身伺候太子,来人,拖出去。”
宝珠赶忙跪下,泪珠溢满眼眶。
“都是妾身的错,求母妃原谅。”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本宫母妃,红俏,掌嘴。”
“母妃……咳咳咳……息怒,为了照顾儿臣,宝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墨景辰捂着嘴,气若游丝。
门外的人伸着脖子往里看,迟迟不敢进去。
柳贵妃坐到床边,替墨景辰拍背顺气。
“太医院的人干什么吃的,怎么药吃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宝珠,你先回去休息。”
“是,妾身告退。”
“站住,本宫允许你走了吗?”柳贵妃呵斥。
宝珠咬着唇,泪盈盈望着她,“贵妃娘娘,妾身……”
“你先下去,”墨景辰冲着宝珠道。
“大胆贱婢,你……”柳贵妃怒而起身。
墨景辰无奈,拉了她一把。
“母妃,您别那么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说什么?只要一看见她,本宫就恨不得划烂她的脸。”
“儿臣明白母妃的意思,只是,她不能死在您手上。”
柳贵妃眼圈红了,她和皇帝两情相悦,唯独这皇后之位,落在了那个女人头上。
哪怕死了三年,依旧是皇后。
位份上永远压她这个贵妃一头。
“明明我才是你父皇心尖尖上的人,就因为她爹是镇国大将军,皇后的位置只能拱手让人,哪怕你是太子,名分上,依旧是庶长子。”
这是柳贵妃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她抹着泪,周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母妃,皇后又如何,等儿子登基,您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咳咳咳……”墨景辰安慰道。
他和柳贵妃不一样,眼中只有情情爱爱。
如果换做是他,也会迎娶金家的女儿为后。
毕竟,坐稳了皇帝的位置他才能更好的护着自己心爱的姑娘。
听见他的咳嗽声,柳贵妃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当即看向身边流光,“辰儿病着,太子妃人呢?堂堂太子妃,就是这样管理东宫的?”
“回娘娘,太子妃身体不适,所以……”
“不适?本宫倒要瞧瞧,她病的有多严重。”
柳贵妃起身,快步往外走。
“母妃,沁雪她……”
眼前哪里还有柳贵妃的影子。
只能冲着身边的内侍流云招招手,“沁雪怀着身孕,母妃性子冲动,劝着点。”
“是,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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