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齐,这里是侯府,不是你的公主府,凭什么动手打人?”裴氏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裴家父子两齐齐变了脸色。
裴沐轩顾不上打颤的腿,一个箭步冲到墨修齐面前。
“公主,母亲病糊涂了,一时失,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公主,千万别和她一般计较,”安庆侯附和,转头冲着裴氏大吼,“赶紧向公主道歉。”
裴氏咬咬牙,不甘心低头。
“臣妇鲁莽,公主恕罪。”
“侯夫人客气了。”
墨修齐勾唇,抬脚往里走。
待到侯府的人全都入了府,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裴沐轩往后看了看,心底发慌。
眼看着公主府的侍卫分布在各处,凤归像是在公主府。
搬着椅子放在廊下,还不忘端来两盆冰。
墨修齐刚坐下,便指挥人按住刚才那个侍女。
“冒犯公主,现在你是初犯,赏你十个巴掌小惩大诫。”
裴家三人同时瞪大了眼。
裴氏想说什么,手腕被安庆侯和裴沐轩死死拉住。
十个巴掌而已,死不了人,没必要和墨修齐对上,
十个巴掌而已,死不了人,没必要和墨修齐对上,
正想着,就见凤归扬起手。
啪!
一巴掌下去,侍女摔倒在地。
飞出来三颗牙齿,鼻血不停往下淌。
三人傻眼了。
掌嘴这样的小事,向来都是由侍女代劳。
凤归堂堂七尺男儿,又是习武之人。
亲自动手,那婢女的下场可见一斑。
侍女不甘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一边脸胸肿的像包子。
望着凤归,傻傻没有反应。
侯府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有胆小的,死死捂住嘴,生怕惹了廊下那位那不高兴。
以前她们觉得侯夫人可怕,折磨下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如今遇上墨修齐,干脆粗暴。
忽然觉得侯夫人的手段温柔了不少。
凤归眼神坚定,扯过侍女的头发,又一巴掌过去。
侍女眼眶充血,她清晰听见了鼻骨碎裂的声音。
墨修齐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扶手,声音淡淡。
“凤归,速度太慢了。”
“属下知错。”
啪啪啪!
连续几巴掌下去,清秀的侍女满脸鲜血,辨认不出五官。
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裴氏白了脸,她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王嬷嬷。
砍去四肢,做成人彘。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安庆侯父子俩谁都没看见,只定定看着地上的人,或者……尸体?
青禾招招手,侯府的下人一窝蜂涌了过来。
“姑娘,有什么吩咐?”
“侯夫人晕倒了,拿公主府的牌子去请御医过来一趟。”青禾拿出公主府的腰牌。
有人挤到前面,双手接过,火急火燎往外跑。
安庆侯和裴沐轩如梦初醒,冲了过去。
“来人,抬夫人回房,”安庆侯怒吼。
裴沐轩晃着裴氏的胳膊,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母亲,你怎么样?”
侯府下人悄悄观察着墨修齐的脸色,谁也不敢上前。
“滚开,谁敢拦本皇子的路,拖出去通通打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