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轩沉默了。
只要他向陛下请罪,和雪儿撇清关系,柳丞相那里,恐怕。。。。。。
如果不上书,公主这里。。。。。。
他左右为难。
墨修齐吃着青禾递过来的葡萄,也不催促。
裴沐轩思索良久,试探性问。
“公主,雪。。。。。。”瞧见墨修齐的目光,立马改口。
“柳瑶雪跟在我身边三年,若是不要她,没了清白,她根本活不下去,公主仁善,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对不对?”
对上他希冀的目光,墨修齐一用力,指尖的葡萄顿时四分五裂。
汁水顺着手背滚落。
“不,你说错了,死个人而已,与本公主何干?”
“柳姨娘由丞相夫人一手教导,知书达礼,可以帮着公主管理偌大的公主府。”
墨修齐看着他,对他的话无语到了极点。
“裴沐轩,不想死赶紧滚。”
青禾早就忍不住,厉声呵斥。
“裴世子脸皮比城墙都厚,驸马想当,丞相府的女婿也想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
“你……”
“你什么你,你这样的人就该拉进宫当太监,什么玩意儿。”
向来沉稳的青禾开口骂人。
向来沉稳的青禾开口骂人。
凤归生怕她把自个儿气死,赶紧把人拖走。
青绿恰好过来。
跑到墨修齐面前,蹲在她脚边。
“殿下,留着他干嘛呀,把他和柳姨娘通通弄死。”
墨修齐笑着递给她一杯茶,“行了,消消火,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简直是欺人太甚,有了公主还不够,两个都想要。”
青禾拎着她的衣领,将人扯开。
“殿下怎么会看上裴沐轩那个伪君子。”
“可他是驸马呀!”青绿回。
“驸马又如何,殿下不想要,找个理由休了就是。”青禾望着墨修齐,“对吧,殿下。”
“嗯。”
人影闪过。
“殿下。”
青禾识趣的拉着青绿离开。
“怎么样?”
“驸马回侯府,见了安庆侯与夫人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直到今天才出来,”叶如风道。
“书房啊……”
墨修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盖,静静思索。
“殿下是怀疑他把簪子藏在了书房?”
墨修齐摇头。“不,木簪普通,对于裴沐轩和柳瑶雪这种大家子弟,并不会放在眼里。”
“殿下的意思是?”
“簪子很可能被他随意送了人,还是一个没办法拿回来的人。”
叶如风皱眉,侯府这三年往来之人何其多。
别说达官显贵,也可能是侍女小厮。
这样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能不能直接用刑?”
墨修齐扫他一眼,“别试探我,一个裴沐轩,死不足惜,我总觉得,侯府里面有猫腻。”
“这就是殿下不杀他的理由?”
“算是吧,找回簪子,人给你。”
“死了呢?”
墨修齐白了他一眼,“死就死了呗,难不成还要本公主给他立个碑?”
“那就好,”叶如风嘴角翘起。
“派人去侯府通传,就说安庆侯和夫人身体抱恙,本公主甚是担心,特意去探望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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