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山适时出声,“陈公子,跪下接旨吧。”
陈砚青眼珠动了动,这才看见不远处的高公公。
眼神有刹那间的迷茫,还是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
高大山的每一个字陈砚青听的清清楚楚,连在一起,他却仿佛听不懂般。
见他傻傻没有反应,高大山将手里的圣旨递给他。
“陈公子,傻跪着作甚,接旨啊。”
“陈砚青。。。。。。接旨。”
高大山顺势扶起他,笑着道,“咱家在这里恭喜陈大人了。”
“多谢高公公,”陈砚青回过神。
他再不懂,也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所有的钱都给了墨修齐,眼下他身上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个钱袋。
深吸口气,打开。
瞳孔猛的一震。
厚厚一沓银票,叠的整整齐齐。
抽出一张,递给高公公。
“辛苦高公公跑一趟。”
视线落在银票特定的标记上,高大山笑呵呵接过。
“好说好说。”
转身带着人离开。
人刚走,陈光宗气急败坏冲出来,指着陈砚青的鼻子。
“小贱种,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明明我才是大理寺卿。”
陈夫人拍着大腿,大声哭嚎。
“我家光宗孝顺又懂事,凭什么好事都落在别人头上,陛下不公啊。”
陈侍郎脸色阴沉,一巴掌甩在陈砚青脸上。
“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说你弟弟的坏话?趁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赶紧进宫见陛下,说你无法胜任大理寺卿一职,将位置让给你弟弟。”
陈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哭的更凶了。
“好啊,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你娘还不够,在外面惹是生非还不够,还敢抢你弟弟的位置。”
陈砚青冷冷看着他们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爹莫不是老糊涂了,圣旨已下,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的冷淡对比陈侍郎三人的愤怒,更像是一种挑衅。
陈光宗气急,冲上去扬起手。
对上陈砚青阴狠至极的目光,惊的顿住了手。
“圣旨下了又如何,只要你说不去,陛下还能压着你去上任不成。”陈侍郎道。
“我凭什么不去?”陈砚青晃了晃手里的明黄圣旨,“如今,我可是名正顺的大理寺卿,抗旨可是死罪。。”
陈侍郎被他的眼神看的一咯噔。
“你。。。。。。你。。。。。胡说什么。”
底气弱了三分。
“有没有胡说父亲心里清楚,”陈砚青看着他脸上的慌乱,补了一句,“父亲最好别逼我,兔子急了也咬人,当一个好官不容易,可当一个株连九族的官可是容易的很呐。”
陈砚青没在看他们,转身朝着后院走。
“老爷,你看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父亲,”陈夫人气急败坏。
“爹,凭什么陈砚青可以我就不行,我可是早就把话放出去了,大理寺卿的位置就是我的,这下换了人,我的脸往哪里搁。”
陈侍郎被吵的头疼,一甩衣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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