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
鲜血喷溅,一颗头颅滚到柳瑶雪脚边。
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柳瑶雪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驸马和柳姨娘仗势欺人,关入柴房反思己过。”
“是。”
“你干什么,我可是驸马,哎哟!”
裴沐轩大叫,还是被凤归反剪双手,压着往府里走。
面对身强力壮的侍卫,柳瑶雪扯了扯嘴角,忙不迭爬起来。
“我……我自己……走……”
趴在地上的陈砚青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死死盯着她。
拨开他脸上的头发,无奈道。
“陈砚青,在我面前那股嚣张劲儿呢?要不是出来的及时,真打算死在我公主府?”
手指在他手上的脸颊划过,随即在他伤口上一按。
陈砚青毫无表情,无语看着她幼稚的行径。
“早说过,他配不上你。”
墨修齐笑的意味深长。
“没事,长的好看就行。”
“没事,长的好看就行。”
陈砚青嘀咕了一句。
“什么?”墨修齐问。
陈砚青拨开她的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递给她。
“这些是我攒下的银子,拿去。”
银票叠的整整齐齐,可见有人细心保存。
陈砚青的母亲生下他不久,陈侍郎就迎娶了陈夫人。
不到三月,因病而亡。
陈侍郎对他视而不见,任由陈夫人对他百般磋磨。
能平安长大,这其中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
接过,打开。
六百两,不算多。
“陈砚青,区区六百两还不够我一顿饭钱。”
陈砚青当然知道。
以前的墨修齐是帝后嫡出公主,背靠镇国将军府。
她的身份,足以睥睨天下男儿。
哪怕皇后不在,金将军离京。
她,依旧有肆无忌惮的资本。
“既然公主看不上,可否把钱还给我。”
“凭什么?到了我手里的钱还想拿回去,你做梦。”
“钱可以拿去,能不能请殿下把钱袋还给我。”
“一个破钱袋而已,真当本公主稀罕。”
青绿赶紧把钱袋放在她手心。
陈砚青伸手想去拿,墨修齐忽地收回手。
指尖划过她手背,陈砚青猛的攥住了衣角。
“公主。”
“还给你可以,不过嘛,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公主将钱袋还给我,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钱袋往他身上一丢,墨修齐转身往里走。
“那倒不用,城南的栗子糕本公主觉得不错,记得每日送到公主府。”
“就这个?”陈砚青有些失望。
“当然,冷掉的点心本公主可是不吃的。”
捡起荷包攥在手里,陈砚青忽然笑了。
颤巍巍爬起来,冲着墨修齐的背影大喊。
“不就是栗子糕,公主想吃,我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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