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年了,还记仇呢,不就是脱了你的裤子,打了两下屁股而已。”
墨修齐举起茶,朝他挑眉一笑。
“墨修齐,你够了啊,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当年,七岁的他被五岁的墨修齐按在地上,脱了裤子打屁股。
沦为世家大族的笑柄。
十四年过去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淡忘此事,这祖宗又回来了。
墨修齐看着他慌张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热火气大,喝点菊花茶下下火。”
陈砚青吐出一口气,慢慢坐了回去。
“放心,屁股上的梅花胎记我没告诉其他人。”
噗!
茶水喷出。
墨修齐闪到一边,摇头惋惜。
“你说说,这都多大岁数了,还是不稳重,桌上的茶和点心都浪费了。”
陈砚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墨——修——齐!”
“别那么大声,本公主耳朵好着呢。”墨修齐抱着手臂倚在窗边,努努嘴,“你吐的口水,你给钱。”
“凭什么?这茶我就喝了一口。”陈砚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凭什么?这茶我就喝了一口。”陈砚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修齐两手一摊。“就说是不是你吐的吧。”
“是我吐的没错,可是我来的时候这茶都没味了。”
“那我不管,这点心我准备带回去加餐。”
陈砚青看着盘子里的点心碎,张了张嘴。
堂堂公主殿下,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忽地软了语气,“侯府没把嫁妆还给你?”
”还个屁,“青绿忙说道,“陈公子你不知道,侯府简直不是人,公主的东西用了不说,卖的卖,送的送,可怜我家殿下,在水月庵吃了三年的素斋,回来连肉都快吃不起了。”
青绿抹着泪,伤心至极。
陈砚青看了看墨修齐单薄的身子,信了三分。
“陛下他。。。。。。”
“这老话说的好啊,有后爹就有后娘,皇后娘娘不在了,陛下哪有空管我们家殿下啊。”
青绿越说越激动,捂着脸哭个不停。
“那。。。。。。”陈砚青犹豫着掏出钱袋,“这里要多少钱?”
墨修齐伸出一根手指,陈砚青松了口气。
“一百两就。。。。。。”
“不,是一千两,”墨修齐说道。
陈砚青立刻炸毛,“墨修齐你吃龙肉了?这也太贵了。”
青绿指着桌子上的空盘子,给他解释。
“这是蟹粉酥,用的是最新鲜的湖蟹,这个季节湖蟹少,这价格嘛,自然就高了点,还有这茶,可是长在。。。。。。”
“够了,打住。”
陈砚青一脸肉疼,开始在钱袋里翻找。
从墨修齐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看见他的侧脸。
只是那钱袋就有点寒酸了,碎银子里还夹杂着铜板。
趁他数钱的功夫,快速出手。
“墨修齐,把钱袋还给我。”
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墨修齐挥挥手往楼下走。
“就当陈公子请本公主喝茶了。”
陈砚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冲着墨修齐的背影扬了扬拳头。
“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垂眸轻笑,“否则。。。。。。”
“大公子,老爷让你赶紧回去。”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陈砚青闭了闭眼,掩去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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