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帕子按了按眼角,“他是我儿子,怎么能不心疼。”
内室。
墨景誉屁股上的血都干透了,血肉和裤子粘在一起。
御医动一下,墨景誉就叫一声。
嘴里的帕子都快被咬断了,满头是汗。
在宫里待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出了宫。
招呼着朋友去春香楼喝酒,刚走一半,麻袋从天而降。
不等他开口,拳头雨点般往他身上砸。
就在他以为要英年早逝的时候,停了手。
奄奄一息的他丢在二皇子府后扬长而去。
府里的人生怕出事,赶紧进宫禀报淑妃。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等御医处理完伤口离开,墨景誉已经被包的像个粽子。
淑妃走进来,瞧见,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景誉,我苦命的儿啊。”
墨景誉不耐烦看她一眼,“够了,我还没死呢,就知道哭哭哭,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眼泪。”
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墨景誉痛的直抽气。
淑妃想去扶,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娘娘,殿下的药应该快好了。”
淑妃一听,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小跑着出去了。
墨景誉打量着眼前的莲心,长相普通,丢人堆里都不一定找的出来。
“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进了这清莲殿,但凡有异心,别怪本皇子容不下你。”
“奴婢不敢,淑妃娘娘是奴婢的主子,对奴婢极好,万万不敢伤害娘娘。”
“哼,算你识相。”
淑妃端着药回来,递到墨景誉嘴边。
“太苦了,不喝,”墨景誉摇头拒绝,“等我抓到今天的人,非弄死他不可。”
“明天告诉陛下,让他为你主持公道。”
墨景誉表情一难尽,他是皇子,在这京城之中,敢和他作对的人不多。
眼下,他知道的就有一个。
眼底燃起滔天怒意。
墨修齐,前面挨打的账还没给她算,今天又让人把他打成这样。
这个仇要是不报,他就不叫墨景誉。
眼瞧着墨景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淑妃缩了缩脖子,往边上挪了挪。
“景誉,你别这样,我害怕。”
情绪一收,墨景誉看她一眼,摇头叹气。
“我是你儿子,你怕什么,以后离墨修齐那个疯女人远点,免得丢了小命。”
淑妃摇头,“不会的,修齐的性子很像皇后娘娘,心地最是善良。”
手一扫,桌上药碗掉落在地。
“能不能不要那么天真?你看她都敢拿剑指着太子,”手指在淑妃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要不是看的及时,你儿子的手都废了。”
“还不是怪你胡乱语,修齐不是那样的人呢,”淑妃小声嘀咕。
墨景誉一拍桌子,胸口激烈起伏。
“你忘了芳姑姑是怎么死的了?”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皇后娘娘是公主心底的痛,岂是她能胡乱议论,再加上太后去世,公主心里一定十分难过。。。。。。”
“够了,到底谁是你的孩子?是我还是墨修齐?”
淑妃露出讨好的笑,晃了晃他的衣袖。
“当然是你,你可是母妃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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