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重,各宫嫔妃听闻太子和贵妃在慈宁宫,带着皇子公主来了。
瞧见太子和贵妃站在廊下,能让贵妃和太子等的人,除了陛下,再无其他。
跪在门口,气氛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贵妃渐渐没了耐心。
抚摸着手指上大红的蔻丹,笑的妩媚动人。
“要说这宫里谁最得宠,莫过于三公主墨修齐,这不,太后病重,指名道姓要见她,到底是太子没有福气,不得太后待见。”
墨修齐?
三公主墨修齐?
她居然回来了?
时隔三年,宫里的人几乎都已经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经过贵妃的提醒,众人这才想起来,当初的那个肆意张扬的三公主。
大婚当天,身穿凤冠霞帔赶出京城。
不曾想,她还能回来。
宫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知道贵妃和公主的关系微妙,互相对视,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墨修齐?哼,她还有脸回来?我要是她,直接死在水月庵一了白了,免得回来丢人现眼,让人笑掉大牙。”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约莫十六七岁。
穿的花里胡哨,神情恶劣。
太子皱了皱眉,“景誉,不可胡。”
二皇子墨景誉,京城有名的纨绔王爷。
淑妃乃是偏远地方的县丞之女,家世不高。
故而墨景誉的名声极差,和太子温和有礼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开口,墨景誉笑的放肆。
“太子殿下,臣弟可没有胡乱语,墨修齐害死皇后,这样的恶毒女人,我要是父皇,一定三尺白绫勒死她。”
淑妃谨慎看了一眼房门,上前拉了拉墨景誉的衣袖。
“誉儿,少说两句。”
吱呀一声,门开了。
墨修齐一身白衣从屋内走出,眼眶泛红。
瞧见墨景誉眯了眯眼,声音冰冷,“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墨景誉一脸不屑,叉着腰站在台阶下。
“说就说,墨修齐,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为了护住你的命,皇后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墨景誉表情狰狞,“啧啧啧,脑浆迸裂,血溅当场哟。”
“如风,抓住他。”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墨景誉身前,揪住他的衣领,扔了出去。
“墨修齐,你敢。。。。。。啊!”
砰!
身子撞在廊下的柱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啃了一嘴泥。
淑妃一脸惊恐,眼中含泪。
身边的宫女见状,大声喊道。
“公主,二皇子好歹是你兄长,你怎能对他出手?”
淑妃想去捂她嘴的手无力垂下。
“呵,本公主走了三年,这宫里是越发没规矩了,刚刚死了一个宫女,想来黄泉路上太孤单,你去陪她吧,拖下去,杖毙!”
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拖着宫女往外走。
淑妃跪着爬到墨修齐脚边,声泪俱下。
“殿下,小莲打小就跟着妾身,求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看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墨修齐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
当初她也是这样,跪在母后脚边,求母后护着她们母子。
如若不然,墨景誉等不到生产就会被人弄死。
皇后一死,淑妃变像是换了个人,转头讨好贵妃。
连带着墨景誉也成了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手指在她脖颈游走,“淑妃娘娘,你要替她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