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爸妈对你可真好。孟挽依旧对红包爱不释手。她已经好多年没收到过爸爸妈妈的红包了。
一点钱而已,有什么好的?他奶还知道给我炖猪蹄呢。那一桌子有几道热菜?炖点牛肉、排骨有那么难吗?
李胜男意识到自己失态,便不再语。
而孟挽笑盈盈地看着她不说话。
李胜男皱眉,你看我做什么?
我现在知道浩轩的性格随谁了。
李胜男想起她最后生病时,郑浩轩在电话里说:你不是喜欢钱吗?你就跟钱过一辈子吧。
孟挽是在讽刺自己像母亲一样不是个称职的妈妈。还是在讽刺自己像浩轩一样,对母亲的付出视而不见。
李胜男气得像发疯的犀牛哞哞直叫。
孟挽,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终止这个世界?
孟挽佯装害怕,一脸无辜的说:
大过年的,这是怎么了?我就说浩轩和你一样,淡泊名利,视钱财如粪土。男男姐,你怎么就生气了呢?
“砰”的一声,小黑屋的门又关上了。
马力在旁边欲又止,它家宿主现在越来越能在别人的雷区上蹦迪了。
真是全员阵亡,不分敌友。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
饭后,郑文先将单位的事细细说与李父听。
李父一针见血地说,“不一定是提前退休,也有可能是职位有变动。”
职位变动?那不就是升了吗?
郑文先问,“不会是处于敏感时期吗?”
郑文先话里的意思是局长是不是摊上事儿了?触及了红线。
“现在都是直接拿人,不会提前露出风声。”
郑文先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爸,我用不用打听打听?”
李父摇头,“别打听,显得功利心重。去看他时就当是要退休老领导,问问家里需不需要帮忙?我记得他不是本地人吧。”
“对,吴局不是海城人。”
之后他们就开始推演上。李父扮演吴局出招,双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郑浩轩这时并没像以往那样吵着要看动画片,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李父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孟挽又勾搭脑海里的李胜男说话。
男男姐,出来唠两句呗,闲着也是闲着。
李胜男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二大一小,她面露鄙夷之色。
我去京都参加销售总监升职面试时,也没像他俩这样兴师动众。
这事有那么复杂吗?
确定不了吴局是不是退休,就像孩子他爷说的,继续看吴局不就行了。
还推演上了,以为自己是天桥底下算命的?
孟挽反问,所以男男姐,你以为走捷径是一件简单的事?
李胜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人不图简单,走捷径干嘛?
孟挽摇头,不是的,其实捷径是更难走的一条路。
李胜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孟挽。
捷径是一条更难走的路?
孟挽微微一笑,因为走大路要花更长的时间,或者不管花多长时间也到达不了目的地。
而捷径虽然崎岖难走,但到的时间更快。
走了捷径还埋怨路不好走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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