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她,答应她。”
孟挽立刻上头,大手一挥。
“之前给爱妃封号定为‘舒’字就是因为爱妃让朕很是舒心。说吧,想要什么?朕答应你就是。”
“陛下,嫔妾的姐夫病逝三年,臣妾的姐姐就为夫守孝三年。如今孝期已满,姐姐应归家觅得良人再嫁。可如今姐姐的婆母要为姐姐请贞节牌坊。求陛下救救嫔妾的姐姐。”
舒嫔哭得梨花带雨,她旁边的小跟班也跟着哭诉,“陛下答应姐姐吧。陛下……”
在宇国,寡妇是可以再嫁的,而朝廷颁发贞节牌坊的寡妇不可再嫁。
这舒嫔的姐姐白氏就是崔泽的嫂子。入了崔氏这等的高门想出来可没那么容易。刚才舒嫔绝口不提自己父母,想必她父母已经同意姐姐终身守寡。
在古代,一个没孩子的已婚妇女若是夫家和娘家都不能依靠,那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一天天的,就会难为朕。
孟挽看向凉亭中一直在看账本的李卿卿,李卿卿一边打算盘一边说:
“陛下都能为了皇后娘娘帮了王氏,为何不能帮帮舒嫔的姐姐?”
孟挽尴尬地笑了笑,对舒嫔说:“听说你姐姐未出阁时是位有名的才女。你将她的诗集送给皇后,皇后爱才肯定能帮你姐姐想办法。”
舒嫔不敢说她已经求了皇后,是皇后说皇上心软只要皇上答应帮她,姐姐的事才能真正解决。
远处躲在花丛中的谢七娘已经悄无声息的挪到墙边,然后拉着锦瑟迅速跑路。
锦瑟也没想到她家小姐会这么不端庄,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翌日,早朝
要退朝时,孟挽突然说,“朕听闻有和离之妇人辱骂前夫家的,这种恶事已经违背朕当初放宽夫妻和离条件的初衷。皇后母仪天下当教化天下女子以夫为天才对。”
谢七娘立刻下跪请罪。“陛下恕罪。”
孟挽依旧板着脸。
“那皇后打算今后如何行事?”
谢七娘依旧低眉顺目。
“臣妾愚钝,请陛下明示。”
“这样,皇后牵头编写一部《女训》,让天下女子都要读此书,以此教化天下女子。”
群臣以为他们的陛下要崛起了。
“是,陛下所极是。”
孟挽话锋一转,又对崔泽说:
“崔爱卿,听闻崔太夫人为你寡嫂白氏请封贞节牌坊?”
官宦人家若想为守寡的媳妇请封贞节牌坊,怎么也得等人家守寡五年以上且打定主意不再嫁。
可崔泽的母亲非说梦见兄长舍不得长嫂离家,非吵着闹着要给长嫂请贞节牌坊。
崔泽不同意,但他母亲本身就是从二品的诰命,直接往宫里递了折子。
如今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起,崔泽听了难免尴尬。
“家母糊涂,请陛下恕罪。”
孟挽却鼓起掌来。
“太夫人做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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