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人反对,孟挽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马力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宿主现在真的很娇夫啊!
孟挽合理怀疑马力羡慕嫉妒恨,还没开口反驳,就听谢七娘说:
“陛下,赵郡王妃王氏的嬷嬷向臣妾的婢女求助,说王家失势,赵郡王嫌弃郡王妃的身份,要杀了郡王妃再娶新妻。
臣妾虽不信赵郡王如此寡情薄意,却还是派人暗中保护王氏,昨日赵郡王府上的下人差点勒死王氏。
今日便想问问诸位,这夫妻二人的家族若出现变故该不该弃之?”
孟挽听完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昨日赵郡王不是递折子说王氏与人私奔,请朕褫夺王氏的郡王妃身份吗?敢情不是与人私奔,是杀妻未遂啊?”
赵郡王立刻跪下请罪。
“陛下、娘娘,臣昨日发现王氏不知所踪。下人说王氏跟府中马奴跑了。臣一气之下就上了折子并为细查此事。臣治家不严请陛下治罪。臣回府后定会严惩下人,王氏现在可好?臣下朝后可否接王氏归家?”
满朝文武听了赵郡王的话都心如明镜。
王氏是上了宗谱的郡王妃,赵郡王不能无故休妻所以杀妻,不想皇后派人将王氏救走。
赵郡王当时不知救王氏的人是皇后所派,他怕事情败露就给皇上递了折子,冤枉王氏与人私通。如今在早朝上被帝后当众挑破,又将此事全部推到下人头上。
这时谢七娘转头对孟挽说,“陛下,臣妾认为所谓夫妻结的是两性之好。若一方家族蒙难,另一方该弃之。”
谢七娘的话引起群臣不满。众人引经据典一会仁义礼智信,一会知乎者也,大肆批判不能共患难的夫妻。
谢七娘听了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赵郡王说,“哦,赵郡王以为呢?”
一套组合拳下来,谢七娘毫发未伤,赵郡王icu病房。
这时孟挽弱弱地说,“诸位爱卿所极是,可以此要求自己。若以此标准要求旁人,只怕会有伪君子和离不成便想杀妻。杀妻不成便想泼对方脏水。泼脏水不成又将一切事情都推在下人身上。与其这样还不如同意休妻,妻子至少还能活着,丈夫也不会铤而走险。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孟挽仿佛这时才看见赵郡王五彩斑斓的脸色。
“赵郡王,朕不是说你,朕只是举个例子。”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皇后拿出王氏亲笔所写的和离书,赵郡王无奈之下签了字。
顾大学士明显看不上赵郡王所作所为,他更看不上皇上纵容谢皇后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危难间抛弃发妻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些。”
一时间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孟挽一脸认同。
“顾学士所极是,抛弃发妻确实吃相难看。那我们以后也准许妻子抛弃丈夫,不就扯平了?传旨准所有流放官员的家眷与夫家和离。”
顾学士脸色铁青,“这可如何使得?”
孟挽皱眉,“男子汉大丈夫若一朝落难,自是不想连累妻儿受苦。难道诸位与朕之心不同,难道刚刚诸位爱卿的仁义礼智信都是嘴上说说的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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