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不是梦,真的是我,我没死。”
“可我亲眼看见你……”
“是陛下安排臣诈死去晋王身边,臣本想告诉殿下实情,可是皇命难违。臣让殿下伤心,请殿下责罚。”
沈晨澜说完撩衣跪在孟挽面前。孟挽连忙把他扶起来。
“只要你活着就好,我怎么会怪你呢?对了,现在京城如何了,父皇如何了?”
沈晨澜脸上浮现出悲痛之色。
“晋王兵败自尽,陛下知道后悲痛万分,如今陛下病危特命臣接殿下回宫。”
孟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被沈晨澜搀扶着上了马车。
孟挽他们到了皇上寝殿,各宫的妃嫔跪了一大片。
孟挽看着床榻上的皇帝,大半年没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父皇。”
孟挽扑到皇上床前装哭,心里安慰着李槿柔。
人家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团团圆圆了,你可别替人家伤心。
我就算伤心,也是替我母后伤心。
李槿柔一边说一边流下血泪,又被马力劝回了小黑屋。
皇上抬手指着总管太监手里的圣旨。高公公会意立刻打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传位于皇九子景安。封嘉宁长公主为镇国长公主,特命镇国长公主监国直到幼主成年。封镇北侯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封……”
之后还有一连串朝廷官员的人事调动。
晋王是昨日死的,皇上听御膳房的小太监说晋王自尽前喊了沈驸马的名字。让朱雀司去查,果然晋王生前最后见的人是沈晨澜。
对母子蛊已有研究的太医们拼尽全力吊住皇上性命。让皇上有时间为他的身后事做准备。
显然皇上认为是沈晨澜逼死的晋王,对他早有防备。
可因沈晨澜策反晋王的副将京城才得以保全,并且确实是皇上命沈晨澜诈死的。此事朱雀司的档案中就有记录做不得假。
皇上封沈晨澜为侯,但他上面有好几位文臣武将压着,辅政也没轮到他。
“嘉宁,朕把小九交给你了。”
皇上吃力地将禁军令牌递给孟挽。
“父皇放心,嘉宁一定护小九周全。”
跪在下面的后妃、宗亲见状各怀心事。有了禁军令牌便能调动两万禁军,相当于整个皇宫都捏在公主的手里。
“嘉宁无论何时,你要记得你…姓李。”
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孟挽旁边的沈晨澜,这句话说完就断了气。
寝殿内,震耳欲聋的哭声响起。
七日后,孟挽拉着年仅七岁的李景安在皇上灵前登基。
皇后,不现在应该叫太后了。她知道先皇让嘉宁监国是在制衡方珏清和沈晨澜,所以除了主持先皇的葬礼,其余的事一概不管,全都推到孟挽那。
孟挽则把所有事都推给脑子里的李槿柔,把李槿柔忙成了陀螺。
念秋过来禀报,“沈侯求见。”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李槿柔立刻回了小黑屋,嘴里还念叨着任务的事你自己来。
沈晨澜没想到如今公主直接住在宫里,从皇上驾崩到现在他还没单独见过她呢。
“晨澜,有事?”
孟挽这表情仿佛在说他打扰到她了,沈晨澜强压火气。
“殿下若觉得政事劳神,臣可以替殿下分担。”
“好啊,方侯要从边关回来了,他任命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章程就劳烦晨澜了。”
马力在旁边看热闹,宿主是会诛心的。
沈晨澜从袖中拿出一摞纸递给孟挽。
“殿下,方珏清勾结魏将证据确凿,此人狼子野心。现在不除,必成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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