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出现在她更私人的空间。
比如,她独自在一家隐蔽的餐厅吃饭时,他会自然地在对面坐下。
傅司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晚宴会上,他只是不经意地一瞥,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个站在露台边的女人身上移开。
她穿着一身长裙,身姿纤细,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既温婉又疏离。
那一刻,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异常清晰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吸引,强烈到让他想立刻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确认她的存在。
“这家的鹅肝不错,推荐你尝尝。”他语气自然得像老朋友。
温婉放下刀叉,直视他:“傅先生,您到底想怎么样?”
傅司寒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温婉看不懂的浓烈情绪:“我想要你。”
天知道他看到调查结果,知道顾宸如何冷落她、轻视她时,他内心涌起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近乎卑劣的欣喜,看,没人珍惜你,没关系,我来。
“我是有夫之妇。”
“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一个根本不珍惜你的男人。”
傅司寒倾身向前,压迫感十足,“离开他,来我身边。
我能给你一切,尊重、自由、宠爱,一切你想要的。”
“傅先生,您所谓的‘想要’,就是不顾我的意愿,强行介入我的生活,让我陷入麻烦吗?”温婉语气冷了下来,“您这不是喜欢,是占有欲作祟。”
傅司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说什么?”
“您只是习惯了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而我恰好成了那个您还没得到的存在。”
温婉毫不畏惧地回视,“真正的喜欢,不是强迫。”
傅司寒没有反驳,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洞察一切的笑意:“温婉,我们何必绕圈子?我调查过你。”
他承认得坦荡,因为从第一眼起,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傅司寒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目光却牢牢锁住她:“你和顾宸,高中相识,你曾对他痴迷不已,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势力逼他娶你。可据我观察,现在的你,似乎对他……毫不在意?他夜不归宿,你安然入睡;他绯闻缠身,你无动于衷。这和你过去十几年的执着,可不太一样,而且他好像还有一个白月光。”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告诉我,那个曾经爱他如命的女人去了哪里?还是说,你现在的冷漠,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吸引他注意的手段?”
温婉心中一震,没想到他调查得如此细致,甚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稳住心神,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傅先生调查得果然仔细。但你以为,凭借一些表面的资料,就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吗?就能断定,一个人永远不会变吗?”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清亮而疏离:“过去的执着是真是假,现在的冷漠是伪装还是清醒,这都是我的事。傅先生仅凭猜测就断定我的感情,不也觉得太武断了吗?您所谓的‘了解’,和您不顾我意愿的追求一样,都只是您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的游戏罢了。”
傅司寒沉默了,他盯着温婉,眼前的女人像蒙着一层迷雾,与他调查报告中的形象截然不同,这种矛盾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被挑衅后燃起的、更加浓烈的兴趣和偏执:“你说得对,我看不透你。但这让我……更想得到你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温婉放在桌上的手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正因为看不透,才更要留在身边,慢慢看个清楚,你身边的那个位置,只能是我。”
温婉猛地抽回手:“您真是不可理喻。”
“也许吧。”傅司寒不置可否,眼神灼热,“但为你疯狂,我觉得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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