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国际学校的林荫道上。
温婉穿着崭新的校服,背着书包,怀着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走向初中部教学楼。
按照指示牌找到教室,她轻轻推开门。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就在她环顾四周寻找空座位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愣住了。
靠窗的座位上,沈墨正笑嘻嘻地朝她挥手。
他今天穿着和温婉同款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温婉,这里!"他快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温婉肩上的书包,放在自己旁边的空座位上。
"沈墨?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婉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是应该去实验中学的吗?"
沈墨撇撇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怎么了?你不希望和我一个班吗?"
"不是不是!"温婉连忙摆手,"就是太惊讶了,还有你怎么不早说。
沈墨得意地扬起下巴:"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你在一个学校,你要是在这个学校交到更好的朋友,把我忘了怎么办?我就回去跟我爸妈闹了。一开始他们死活不同意,说实验中学离我家更近,教学质量也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后来我绝食了两天,他们终于松口了。"
"你疯啦?"温婉哭笑不得,"为了换个学校绝食?"
"这有什么。"沈墨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反正现在我们是同学了,还是同桌。"他指了指并排的两个座位,"我特意早点来占的位子。"
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递给温婉:"给,同桌礼物。"
温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银色手链,上面还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温婉想把盒子推回去。
在她的认知里,收受礼物总是要有所回报的——要么是生日,要么是节日,或者至少该是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又或者是对方道歉,这样平白无故收到贵重的礼物,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沈墨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我特意挑了很久。。。。。。"
温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了下来。
她想起小学毕业时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起欢送会上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终于接过盒子,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沈墨立刻眉开眼笑,主动帮温婉把手链戴上。
银色的链子衬得她纤细的手腕更加白皙。
"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送人礼物呢。"温婉忍不住调侃道,想起小时候他送的发夹,还有这些年零零总总送过的小玩意。
"不是这样的!"沈墨急忙反驳,耳朵尖微微发红,"我、我就送过三个女生礼物。。。"
他掰着手指数道:"一个是我妈妈,去年母亲节送了条丝巾;一个是我奶奶,她生日时我送了副老花镜。。。"他的声音突然变小,眼神飘忽不定,"还有一个。。。就是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像是生怕温婉不相信似的,又小声补充了一句:"真的,就你们三个。"
温婉看着他这副着急解释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单纯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欢喜,想要送你礼物。
不需要特别的理由,不需要你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仅仅因为你是你,就值得被这样珍视。
这种认知像一缕阳光,悄悄照进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里。
原来,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理直气壮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她轻轻抚摸着腕间的手链,吊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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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有老朋友相伴,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