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医生给温婉做了全面检查。
"小朋友很幸运,只是手掌和膝盖有些擦伤,已经消毒包扎好了。"医生对焦急等待的温父温母说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林清韵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抖:"吓死妈妈了。。。幸好你没事。。。"
温承远也俯身仔细查看女儿手上的纱布,眼中满是心疼。
他轻轻摸了摸温婉的头发,转向一旁的沈墨:"小朋友你也没事吧?"
沈墨摇摇头,小脸依然苍白,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
"那个救了我的哥哥呢?"温婉仰起小脸,担忧地问。
提到那个男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温承远沉声道:"他正在手术室,伤势比较重。"
一家人和沈墨、保姆一起守在手术室外。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他们的呼吸声。
温婉靠在妈妈怀里,眼睛一直盯着那盏亮着的"手术中"指示灯。
不知过了多久,指示灯终于熄灭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那孩子怎么样了?"温承远立即上前询问。
"手术很成功。"医生摘下口罩,"肋骨骨折了一根,伴有轻微脑震荡,额头的伤口已经缝合。好在没有伤及内脏,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
病床上的男孩还在麻醉状态中,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然而,当温承远和林清韵看清那张脸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林清韵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颤抖。
温承远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他紧紧盯着男孩的脸,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温婉敏锐地察觉到了父母的异常,她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妈妈,你们认识这个哥哥吗?"
林清韵和温承远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婉婉,"温承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这个哥哥。。。我们可能需要好好感谢他。"
护士推着病床往病房走去,温家人默默跟在后面。
温婉看着父母异常的反应,又看看病床上那个素未谋面却舍身救她的男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缓缓走向病房,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
温婉被妈妈牵着手跟在后面,她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甚至有些发抖。
她仰头看向爸爸,发现素来沉稳的爸爸此刻眉头紧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那个昏迷的男孩,眼神复杂得让小小的温婉看不懂。
到了病房,护士们小心地将男孩转移到病床上,调整好输液管。
男孩安静地躺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医生说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温承远低声询问护士。
"麻药效果过了就会醒。"护士回答,"他需要静养,请尽量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