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的观察很敏锐。赵澈长期处于自保状态,已经养成了回避冲突、明哲保身的性格。这确实是个致命缺陷。"
温婉轻轻摇着团扇,面纱下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看来,四皇子这条线,只能作为备选方案了。
那个在宫外自力更生、在商界闯出一片天的五皇子赵珩,或许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只是,要如何让赵珩,一步步走向权力的中心呢?
温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而此刻的赵澈,还沉浸在美好的"缘分"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评估、被放弃,依旧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之后的日子,温婉便不再刻意制造与赵澈的“偶遇”。
赵澈起初还满怀期待地频频出去,却再也没能遇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一次次的期待落空,让他心中的失落感越来越重。
终于,他按捺不住,决定去找那次寿宴的主人——翰林院编修李文轩打听。
"文轩,寿宴那日,你那个远房侄女云婉现在怎么样了?"赵澈故作随意地问起。
李文轩闻却是一愣,疑惑地皱起眉头:"侄女?云婉?殿下,我确实有个远房亲戚,不过他们家只生了两个儿子,并没有生女儿。"
赵澈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可能?我明明与她交谈过。。。"
"殿下怕是记错了吧?"李文轩肯定地说。
赵澈呆立当场,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李文轩没有必要骗他。那……那个自称"云婉"的女子究竟是谁?她为何要冒充,一次次看似巧合的相遇,难道都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充满了困惑、失落。
那个神秘的身影,此刻在他心中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失落与惆怅萦绕心头,但他骨子里的懦弱让他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只能将这份刚刚萌芽便无疾而终的情愫深深埋藏。
温婉通过系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更加确信赵澈非良选,遂将全副精力投注于五皇子赵珩身上。
这夜,温婉再次来到清风楼。
与往常不同,她直接请赵珩屏退左右,说有要事相商。
雅间内烛火摇曳,只剩下他们二人。赵珩见温婉神色凝重,不似往常,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却又因能与她独处而暗自欢喜。
“赵公子,”温婉开口,却不再是往常的“掌柜的”,语气严肃,“我今日前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关乎你身世的大事。”
赵珩一怔:“在下的身世?姑娘何出此?”
“你并非寻常商贾之子,”温婉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的生母,是已故的兰贵妃。你是当今皇上的五弟,大周朝流落民间的五皇子。”
“什么?!”赵珩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姑娘,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他自幼在民间长大,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家业。
“我岂会拿这等大事开玩笑。”温婉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精致的兰花,“此物,你可认得?”
赵珩接过玉佩,只觉得入手温润,样式古雅,他摇了摇头:“从未见过。”
“这是兰贵妃的遗物。”温婉道,“你与你的四皇兄赵澈,虽非同母,但你们的生母兰贵妃与他的生母情同姐妹。更重要的是,你们兄弟二人左臂内侧,相同的位置,都有一块梅花状的淡红色胎记。此事宫内旧人皆知,是先帝曾笑谈的佳话。”
赵珩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
他确实从记事起,左臂内侧就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因位置隐蔽,除了他自己和已故的乳母,几乎无人知晓!
温婉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继续道:“当今皇帝赵衍,暴虐成性,穷兵黩武,赋税沉重,你可亲眼所见,京城之外,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民不聊生。我们需要一位仁德之君,来挽救这江山社稷,拯救黎民于水火。而你,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又有经世之才和仁善之心,是最好的人选。”
赵珩跌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混乱。
身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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