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温婉和周时韫在一起的两个月,充满了平淡而真实的温馨。
周时韫的偏执并未完全消失,却化为了更绵密的体贴和守护,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被妥帖地收拢,只在对视和细节里偶尔流露,反而成了两人之间独特的粘合剂。
一个阳光正好的周末早晨,周时韫从身后环住正在阳台浇花的温婉,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婉婉……周末,我想带你回趟家,见我爸妈,好不好?”
温婉浇花的动作一顿,心里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啊?这么快?我……我还没准备好……”见家长这件事,无论在哪里,似乎都意味着关系的重大进阶,让她不免有些忐忑和羞怯。
周时韫感觉到她的僵硬,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我早就跟他们提起过你了,很多次。”
温婉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你提过我?怎么提的?”她实在想象不出周时韫会怎么跟家人描述她。
周时韫的眼神温柔下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说,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画板,也……照亮了我。我说她有点傻乎乎的,但是很好,特别好。”他的语气认真而真挚。
温婉心里一甜,嘴上却哼了一声:“你才傻呢。”但那份紧张感确实消散了不少,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他多半是为了安慰自己。
周末,温婉精心打扮后,怀着几分志忑,被周时韫牵着手,走进了周家那座雅致却不失温馨的宅邸。
然而,预想中的审视或尴尬并没有出现。周父是一位儒雅温和的学者,周母则是一位气质婉约的艺术家,两人看到温婉,脸上立刻露出了真诚而热情的笑容。
“这就是婉婉吧?总算见到了!快进来坐!”周母亲切地拉住温婉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欢喜和满意,“时韫这孩子,天天在家念叨你,我们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周父也笑着点头附和:“是啊,这小子以前回来,不是钻画室就是板着脸不说话,现在回来话题三句不离你,整个人都开朗多了。”
用餐期间,周母一直亲切地给温婉夹菜,聊着家常,丝毫没有距离感。
她甚至偷偷对温婉说:“婉婉,真是多亏了你。时韫以前那性子,又闷又倔,就知道关起门来画画,我们都担心他哪天把自己闷出病来。现在好了,爱笑了,话也多了,都知道主动回家吃饭了!阿姨看着,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温婉听着周母真诚的话语,看着身边那个被吐槽而微微耳根发红、却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曾放开的周时韫,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彻底消失了。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家人早已接纳并喜欢着她。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见过家长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加稳固亲密。
周时韫看向温婉的眼神里,除了浓烈的爱意,更多了一份“此生已定”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