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国师说。。。"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谢临渊突然收紧手指，将她攥得生疼。他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怒意，下颌线绷得锋利如刀："所以你就要替我去死？"

温婉垂下眼睫，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指节上还有牢里铁链留下的淤青，那是他为她拼命的证据。

"我做不到看着你。。。"她喉头哽住，想起他被锁在刑架上的模样。

"温婉。"谢临渊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沉得吓人。

他一把将人拽到胸前，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听好了——"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若这世上没有你，谢临渊活着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雨声忽然变大，一道闪电照亮他猩红的眼角。

"你知道我看到你倒在我面前。。。"谢临渊的喉结滚动，"是什么感觉？"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疤，"恨不能把这颗心挖出来跟你一起埋了！"

温婉的眼泪砸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颤抖着贴上那道伤疤，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可是。。。"

"没有可是。"谢临渊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当年在偏院，是你教会我活着有多好。"

他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现在轮到我来教你，温婉的命，比谢临渊的珍贵千万倍。"

窗外惊雷炸响，温婉突然扑进他怀里。

她哭得那样凶，谢临渊任由她捶打自己的胸膛，直到她精疲力竭地靠在他肩头。

"记住了？"他轻拍她哭到打嗝的背脊，语气终于软下来。

温婉在他肩上蹭干眼泪，突然仰起脸："那如果换做是你。。。"

"我会屠尽所有逼你做选择的人。"谢临渊眯起眼睛，烛火在他眸中跳动，"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这个答案如此霸道，又如此"谢临渊"。温婉破涕为笑，指尖戳了戳他心口的疤："幸好是假的。。。"

"嗯？"

“我爱你……”

她的话被谢临渊以吻封缄。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直到她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我知道。"他抵着她的唇轻笑。

“我也爱你”

……

其实那杯水里面加了个非常普通的道具，只会让人短暂的昏迷一会，没错，这个国师就是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给温婉找来的助攻……

国师在谢临渊昏迷之后就把温婉带了出来。

让我们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醒了？"对方递来一盏温热的参茶，"放心，那杯水里只是些让人昏睡片刻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