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谢临渊低笑,"表妹可知,在这谢府。。。"他突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温婉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清冷的药香混着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温婉下意识后仰,却被他扣住手腕:"表妹的手。。。很适合弹琴。"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若伤了就可惜了。"
这分明是威胁!系统在温婉脑中尖叫:答应他!这是接近目标的最佳机会!
"。。。好。"温婉勉强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谢临渊挑眉:"说。"
"表哥要答应我。。。"温婉鼓起勇气指向他渗血的手腕,"把这个伤口处理一下"。
谢临渊顺着她的指尖看向自己手腕,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正在袖口的遮掩下悄悄洇开。
他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就这个?”
温婉点头,目光固执地停在那道伤口上,不肯移开。
随即他低低笑出声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玩味:“想好了?向我提条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温婉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哪有什么提条件的经验,刚才那句话已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但好在,她有系统。
温婉没有退,目光固执地停在那道伤口上:“想好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一点小伤,值得拿来当条件?”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值得。”
谢临渊的笑意顿了顿。
温婉指了指她自己的眼睛:“这里看见了。”
又指了指心口:“这里就记住了。”
又指了指心口:“这里就记住了。”
谢临渊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就那样站着,明明是他低头看她,却莫名有种她在俯视他的错觉,俯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用自伤换来的习惯。
良久,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渐暗的天色。
“知道了。”他说。
声音很淡,淡得像一声叹息。
但温婉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把那道伤口藏起来,又像是,终于有个人告诉他,这东西,该藏起来了。
她弯了弯唇角,轻快地行了一礼:“多谢表哥成全。”
谢临渊没回头。
只是在她转身时,忽然开口:“表妹。”
“嗯?”
"明日辰时,琴室见。"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迟到一刻钟,我就杀一个伺候你的下人。"
温婉浑身发冷。这是认真的!
"表妹别怕。"谢临渊转身,脸上竟带着温柔笑意,"只要你乖乖的。。。"他伸手拂去温婉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会对你很好的。"
晚膳后,丫鬟小桃领着温婉去厢房。
路过一处偏僻小径时,温婉忽然听见压抑的哭声。
"那是。。。"
小桃脸色大变:"表小姐快走!是、是以前伺候过大少爷的下人。。。"
"表小姐快回房吧,少爷最讨厌别人乱逛了。"小桃连忙在前面带路。
回到厢房,温婉发现桌上多了个锦盒。
打开一看,是副白玉雕的海棠花耳坠,花蕊处一点嫣红,像血又像朱砂。
"少爷吩咐,明日请表小姐务必戴上。"小桃战战兢兢地说,"还有。。。少爷说表小姐若敢摘下来。。。"
"就怎样?"
小桃战战兢兢地说,“……少爷说,表小姐若敢摘下来,就把表小姐送回去。”
温婉手上的动作一顿。
送回去
宿主,他在威胁你。系统幽幽提醒。
“听出来了”。温婉在心里应了一声。
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他又不能真把我吃了。”
温婉低头看向那条耳坠,叹了口气。
行吧,戴就戴呗,反正也不丑。
她慢吞吞地把耳坠戴好,然后抬起头,对上小桃惊恐的目光,扯出一个无奈的笑:“行了,回去复命吧。就说我戴好了,不敢摘。”
小桃如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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