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冰冷,死亡杀机弥漫开来,空气为之凝固。
楚阳却波澜不惊,淡漠道:“最后说一遍,我真的没有下药,而是你们家总裁中了春情煞。”
“我刚才也是在为她解煞,否则,她现在别说是我,就算遇到头公猪,都会扑上去。”
“一派胡。”短发女子厉声怒斥,“什么春情煞,少为你的肮脏找借口。”
“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见事情不成就以鬼神为由,试图恐吓住对方。”
“我冬梅自幼就在刀尖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滚的,什么阵仗没见过。”
“去手,或者去根,二选其一。”
楚阳眼神一冷,“如果这两个,我都不选呢?”
“你想死?”
“呵!倒是霸道,可你真以为,我不懂拳脚吗?”
“别动,敢动一下我立刻就毙了你。”领略过楚阳身手的冬梅,厉喝一声,果断的扣住扳机。
她现在只需微微用力,子弹就会瞬间蹦出。
“住手。”
一道轻喝声骤然响起。
中煞女子脸上的潮红退却,眼神逐渐恢复清澈。
“秦总,你怎么样?”
冬梅立刻转身,满是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秦语棠抬了下手,面色发白。
“没事就好。”
冬梅松了口气,“秦总,此人对你下药,图谋不轨,我现在就废了他。”
“回来。”
秦语棠轻喝,“这位先生不是坏人。”
冬梅一愣,“可是他刚才明明,而且还……”
“还差点侮辱了我是吗?”秦语棠轻笑。
冬梅愤恨点头,低声道:“总裁,并非我多疑,而是现在乃多事之秋。”
“家中,外界,不知有多人意欲谋害你。”
“我身为你的保镖,理当为你排除一切不确定的危机。”
秦语棠轻声训斥,“排除危机可以,但忘记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了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
“是,秦总,我知道了。”冬梅有些不甘,却不敢再多说。
秦语棠上前,微微躬身,“多谢先生搭救之恩,敢问先生名讳。”
“楚阳。”楚阳报上姓名,意外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原来是楚先生。”秦语棠恭敬地唤了声,道:“刚才意识是有的,就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说着,向来高冷的她,绝美的容颜上却罕见地浮起一抹羞红。
她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尤其是说的那些话……很不中听。
楚天点了下头,“既然你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我便告诉你实情吧!”
“你中了煞中煞,春情煞包含活人煞,刚才正是春情煞发作。”
“不过,我现在已经替你解除了春情煞,但还有一个活人煞,需要注意。”
“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影祟搞的鬼。”
“你没完了是吧!张口影祟,闭口活人煞,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冬梅冷斥,在她看来,楚阳纯粹是在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
呜呜!
然而下一秒,一阵阴风突然袭来。
眼前的空间为之变换,宛如一个古战场,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将天地都染成了猩红色。
浓郁的阴气爆发而出,无数游魂飘荡而来,或凄厉哀嚎,或啃食尸体,碎肉混合着鲜血从嘴里溢出,残忍的笑容有如死神的凝视,异常恐怖。
楚天眼神刺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待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恢复如常。
凶地?
一瞬间,他好像明白老爸所说的秘密了。
只是,为什么会在此时显现?
他看向秦语棠,似有无穷阴气在朝她汇聚。
不过却是在距离她体表的半寸位置,突然停下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住了一般。
秦语棠和冬梅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也没有看到那幅惨烈景象,但却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两人皆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便是听到“嗖!”的一声,似有一道人影从面前闪过。
与此同时,门口墙垛上忽然飘起一段红绸,红绸之上刻画着一张漂亮的女人脸,乍眼一看,宛如画中仙子。
然而细看之下,她的眼角处,竟流淌着两道血痕,颜色越发鲜艳,直到最后变得殷红刺目,诡异瘆人。
“什么情况?”冬梅微惊,身为秦语棠贴身保镖的她,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因此无论是飘过去的人影还是突然出现的红绸,都被她清楚的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