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冲进舞池时，正对上这一幕。强光反射让他们睁不开眼，耳机里的通讯信号也被灯光频率干扰，发出刺耳爆音。有人捂住耳朵后退，有人撞上栏杆。

江辞没看他们。他盯着控制台，确认反向追踪程序已启动。u盘里的日志正在上传，目标ip地址被标记，位置锁定在东北区废弃赌场。

任务完成。

林夏合上终端，把u盘收进内袋。她抬头看向舞娘。对方还站在原地，眼罩已经取下，露出完整的脸。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冷硬，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

“原来传说的双排密码，”她低声说，“是爱情频率？”

江辞没回答。他把护腕重新戴好，扣紧。金属片有点发烫，是长时间高负荷运行的结果。

林夏走到他身边。两人转身走向后台暗门。门后是条窄道，通向街区背面。他们可以从此离开，不会被追兵发现。

舞娘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们还会回来吗？”

江辞脚步没停。

林夏回头看了一眼，“如果我们需要答案，就会再来。”

舞娘没再问。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跳舞的地方，地板上还留着一点鞋印。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下右眼角，像是要擦掉什么。

江辞和林夏走进暗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潮湿，灯光昏暗。他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终端突然震动。

林夏拿出来看了一眼。新信号接入，来自一个未知基站。坐标显示在塞纳河沿岸，靠近游船码头。

她把屏幕转向江辞。

他看了一眼，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通道尽头有扇铁门，锈迹斑斑，但能推开。门外是条小巷，对面是河边步道。路灯亮着，河水静静流淌。

江辞停下，回头看了眼红磨坊的方向。灯光还在转，红色一圈圈扫过夜空。

林夏把终端放回包里。她伸手扶了下猫耳耳机，确认连接正常。

江辞抬起左手，检查护腕温度。过热警告已经消失。他摩挲了一下纹身，动作很轻。

他们穿过马路，走向码头。夜晚的风吹起林夏的发梢，她抬手别到耳后。

一艘游船停靠在岸边，灯光昏黄。船身写着法文标识，翻译过来是“夜航者号”。

江辞踏上甲板。木板发出轻微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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