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照片被传上网。一张是战队全员大合照，另一张是特写——江辞侧脸对着镜头，林夏微微仰头看他，两人之间差着半步距离，但影子连在一起。

粉丝开始截图放大。有人说护腕上有反光，像字母j和d叠在一起。有人说钥匙扣震动不是巧合，是某种信号。

没人知道真相。

只有他们清楚，那是量子信道维持同步时的共振频率。

林夏收到系统提示：证据已归档，编号dc-341，分类为“终结性闭环”。

她删掉通知，抬头看向天花板。

彩带飘着，灯光柔和。江辞正被人敬酒，他浅尝一口就放下杯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他走回来，站到她旁边。

“结束了？”她问。

“最后一次。”

“你确定？”

“他被捕的时候笑了。”江辞顿了一下，“那种笑，不是认输。”

林夏没再追问。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

远处传来音乐声，新的节目要开始了。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临时舞台，说要播放一段纪念视频。

大屏幕亮起。

画面一开始是黑的。

接着出现一行字：

2016。07。19

操作记录存档

然后跳出一段游戏回放。角色是露娜，操作者id为空白。镜头跟随走位移动，每一秒都精准无比。

林夏的手指忽然收紧。

这是她最早上传的战术样本，从未公开过。

视频播到第三十七秒，画面突然跳转。出现了第二组数据流，来自不同时间点的操作记录。

两条线并行推进，最后汇成同一个终点。

屏幕上打出新文字：

数据交叉验证完成

原始创建者：lx

守护确认者：jd

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掌声。有人以为这是特意准备的致敬环节，开始鼓掌欢呼。

林夏没有鼓掌。

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小图标——那里有个绿色的连接标记，正在缓慢闪烁。

江辞看着她。

她终于开口：“它还在运行。”

他点头。

“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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