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波形图在跳动。起初平缓,随后出现一段密集震荡,最后戛然而止。
她放大那段震荡区间,逐帧观察频率变化。
突然,她停住了。
波形的峰值排列方式……很熟悉。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是七年前他们第一次双排时的语音记录。当时江辞说过一句话,被系统自动录了下来。
她把两段波形并列对比。
震荡的节奏完全一致。
这不是随机噪音。
是摩斯码。
她快速转换符号。
短-长-短-短
长-短-长
短-短-长-长
短-长
对应字母:d-a-t-a
接着下一组:短-长-短
短-短-短
长-长-长
长-长-长
短-短-短
短-长-短
s-o-s
最后三个字符:短-短-短-短-短
长-长-长-长-长
短-短-短-短-短
0-1-0
data
sos
010
她盯着屏幕,呼吸放慢。
这不是误传。
是求救信号。
而且来自某个仍在使用旧协议的设备。
那个设备……必须接入过他们的同步网络,才能留下这种格式的日志。
她立刻调取ip追踪记录,重新解析昨日拦截的异常连接。这一次,她启用备用解码器,绕过防火墙限制。
地址层层剥离。
最终跳出的节点位置不再是废弃集训地。
而是一个移动信号源。
正在向东区变电站方向移动。
她抓起平板,冲出房间。
走廊空无一人。
她按下通讯键,提示无法接通。
护腕温度升高,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使用者情绪波动,启动安抚模式。
音乐响起,是《齿轮之吻》的第一段。
她没摘耳机,直接往楼梯间跑。
推开安全门的瞬间,看见江辞站在下面一层台阶上。
他抬头看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实时地图。
东区变电站被红圈标注。
他开口说:“你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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