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贴着唇，呼吸交错。

空姐愣在原地。

江辞忽然推开林夏，捂住嘴干呕。

他弯下腰，肩膀抖了一下。

林夏立刻喊：“乘务员！快叫医生！他吐了！”

空姐上前一步，伸手想扶。

江辞猛地抬头，脸色发青，额头全是汗。

他指着呕吐袋，声音发颤：“番茄……过敏……”

林夏抓起呕吐袋递过去。

他接住，低头干呕，肩膀剧烈起伏。

林夏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按在他后背，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他外套口袋，摸出急救包里的胃管备用件。

她把它塞进他手里。

江辞攥紧。

他把呕吐袋举高，趁空姐低头看时，用舌尖把u盘顶到咽喉前端，顺势把胃管软头塞进嘴里，借着干呕动作把u盘推进暗格。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空姐伸手想接过呕吐袋。

江辞忽然抬手，把袋子递向她。

她下意识接住。

林夏立刻说：“他得吸氧！快拿氧气面罩！”

空姐转身去取。

江辞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还攥着胃管软头。

林夏扶他躺平，顺手把他护腕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指内侧的“守护”二字。

她指尖擦过那两个字，没用力。

江辞睁眼，看了她一眼。

她点头。

空姐拿着氧气面罩回来，刚走近，江辞忽然抓住她手腕。

空姐拿着氧气面罩回来，刚走近，江辞忽然抓住她手腕。

她一怔。

他盯着她眼睛，声音很哑：“你们……改过我的值机信息？”

空姐瞳孔缩了一下。

林夏立刻插话：“他烧糊涂了，别理他。”

江辞松开手，喘了口气。

空姐没再追问，把氧气面罩递过去。

林夏帮他戴上。

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他看着林夏，眨了一下。

她也眨了一下。

空姐退开两步，站在过道中间，没再靠近。

林夏坐回座位，从包里拿出频谱仪，按了休眠键。

屏幕黑下去。

她把仪器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江辞摘下面罩，喘匀气。

林夏递来一杯温水。

他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滴。

她抽出纸巾，替他擦掉。

他没躲。

她擦完，把纸巾叠好，放进空水杯。

江辞看着杯子，忽然说：“糖纸还在。”

林夏伸手，把杯子拿过来，倒出糖纸。

她展开，三角形完好。

她把它重新叠好，放回杯底。

空姐站在远处，没动。

林夏把杯子推回原位。

江辞伸手，把护腕戴正。

金属扣合时发出轻微咔哒声。

林夏低头，看见自己右手食指关节处有一道浅红印。

是刚才扶他时留下的。

她没擦。

江辞抬起左手，小指内侧朝上。

她伸手，指尖悬在他皮肤上方两毫米。

没碰。

但护腕表面，蓝光一闪。

空姐忽然转身，走向驾驶舱方向。

林夏收回手，把钥匙扣按回锁骨下方。

江辞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她也靠回去，侧头看他。

他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移开视线。

飞机广播响起：“各位旅客，我们即将进入伊斯坦布尔空域。”

林夏伸手，把安全带扣好。

江辞睁开眼，看了眼舷窗外。

云层很厚。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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