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护腕。蓝光还在闪，频率稳定。他用拇指擦了擦表面，留下一道指印。

林夏把证物袋收好，终端合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百万。评论区不再有质疑，更多是支持和道歉。

对不起之前说了难听的话

江辞你快去休息吧

林夏你的模型能不能出教程

沈知微宣布直播进入最后阶段。她准备总结发，刚张嘴，江辞突然开口。

“等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镜头前。整个人正对摄像机，左臂的血迹仍在往下渗。他没管。

“还有件事。”他说。

林夏抬头看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陈默不是一个人行动。”江辞说，“他背后有人提供技术支持，还有人帮他转移资金。u盘里的数据只是冰山一角。”

弹幕一下子乱了。

还有幕后？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什么意思还没完？

“我已经把所有交易记录上传到监管平台。”他说，“但其中有一笔转账，发生在三年前。收款方用了匿名代理，路径绕了七层服务器。技术组正在追踪。”

林夏皱眉，“这笔钱……”

林夏皱眉，“这笔钱……”

“是你第一次发布战术论文的时候。”江辞看着她，“有人提前四十八小时下载了未公开版本。那时候你还不是公众人物，没人知道你会研究这个方向。”

她愣住。

“他们盯你很久了。”他说。

沈知微迅速调整画面，接入辅助屏。一段加密日志被解码出来，显示一个长期潜伏的监听程序，代号“灰线”。

“这个程序，”林夏低声说，“在我大二就植入了终端。我一直以为是普通广告插件……”

江辞坐下，声音低了些，“我不怪你没发现。他们藏得很深。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向镜头，“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还在怀疑。没关系。等下一个证据出来，我会再开一次直播。”

弹幕开始刷。

你还敢拼？

身体要紧啊

别一个人扛

林夏伸手按在他右肩上。他没躲，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沈知微关闭主画面，转入片尾流程。她小声问：“要剪掉那段吗？”

“不。”江辞说，“留着。”

“可这会引来更多麻烦。”

“那就让他们来。”他说，“我们现在不怕了。”

直播倒计时结束，画面黑屏。系统提示：录制完成，文件已保存。

屋里一下子安静。

江辞靠在椅背上闭眼。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护腕上。蓝光一闪一闪，映在他脸上。

林夏拿起水瓶递给他。他喝了一口，没咽下去，含在嘴里缓了两秒才吞。

“你刚才不该提‘灰线’。”她说。

“该提。”他说，“他们以为我们只会防守。现在该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想进攻。”

沈知微摘下耳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快亮了，街上没什么人。远处有辆车停着，车灯灭着，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她没说话，只是多看了两眼。

林夏收拾包，把终端放进去。她摸了摸颈间的钥匙扣，还是温的。

江辞睁开眼，“你累吗？”

“还好。”她说，“你呢？”

“还能撑。”

他抬起左手，护腕蓝光还在闪。小指纹身被汗浸湿，颜色变深。

林夏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说，“等他们动。”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终端突然震动。新消息弹出，来源未知。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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