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林夏抓住他手腕，拉到眼前看。伤口裂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没事。”他说，“等录完再说。”

林夏从包里拿出新的绷带，拆开包装。她没说话，低着头一圈圈缠上去。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江辞低头看着她发顶。灯光照下来，她的发丝有点偏棕，像小时候晒过太阳的颜色。

“你紧张的时候会咬笔帽。”他说。

林夏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每次考试前，你都坐我后面。我看见的。”

她没抬头，“那你看见我别的时候了吗？比如……我偷看你比赛笔记那一次。”

“看见了。”他说，“我没拦你。”

林夏缠好绷带，打了个结。她抬头看他，“为什么不拦？”

“因为我知道你会懂。”他说，“别人只看输赢，你看的是怎么赢。”

沈知微站在一旁，忽然笑了。“行了，别在这儿谈情说爱。明天还要走流程，后天就要开机。你们俩最好想清楚，面对镜头要说什么。”

林夏收起工具包，“我会准备好。”

江辞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手机震动。林夏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沈知微团队发来的录制确认单。时间：后天上午九点。地点：东海一号拍摄基地。主题栏写着——《如何守护一个人》。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

江辞伸手，把护腕从合同上拿起来。他没再戴，只是握在手里。

“那个街机代码。”林夏忽然说，“你怎么想到写进系统里的？”

“那天你走得太急，票根掉了。”他说，“我捡起来，发现背面是你写的公式。我就想，要是有一天系统要验证身份，就用这个。”

林夏怔住。

那是她随手记的博弈论模型，用来算游戏里最优出招顺序。她没想到他会记住，更没想到他会把它变成密钥。

“所以……”她声音有点哑，“你早就打算让我看到？”

“不是打算。”他说，“是留个入口。万一哪天你来找我，能直接进来。”

沈知微看了看表，“行了，今天到这儿。你们回去休息，别让身体拖累节奏。”

林夏站起来，江辞跟着她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时，林夏停下。“沈姐。”

“嗯？”

“那个特别版块……能不能加一段双人互动？”

沈知微挑眉，“你想干嘛？”

“我想让他教我打野。”林夏说，“就像七年前那样。”

江辞转头看她。

她回头也看他，眼睛很亮。

“可以。”沈知微说，“但得加钱。”

林夏笑了，“你随便开价。”

江辞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三人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明亮。保安在远处巡逻，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夏走在中间，江辞落后半步。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护腕还攥在手里，血滴下来，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夏打开，是粉丝群的消息刷屏。有人截了刚发布的预告封面，发了一句话：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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