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程序启动的。”她说，“是我们走到了这里。”

外面的灯光持续了十分钟，然后一盏接一盏熄灭。城市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有些人已经开始转发视频，标题写着：“听说了吗？有人用爱情点亮了整座城。”

周砚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摸出手机，给江辞发了条消息：成了。

江辞瞥了一眼屏幕，没回复。他只是把林夏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护腕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来自设备，而是从内部传来的脉冲式热感。林夏也感觉到了，她抬起手，发现凹槽与钥匙扣贴合处正泛着极淡的蓝光，一闪即逝。

江辞摩挲着小指上的纹身，低声说：“夏夏，这次我没错过。”

林夏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些。

他们的手仍被绷带绑着，动不了，也不想动。

周砚站在门口，看了两眼，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尽头传来清洁工推车的声音，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响动。病房里只剩呼吸声，平稳而清晰。

江辞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七年前的游戏厅，她抱着一本书站在门口；去年冬天，她在战术室睡着，笔掉在地上；昨夜实验室，投影仪亮起时她眼里的光。

原来每一次相遇，都不是偶然。

他睁开眼，看见林夏正看着自己。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想问你一件事。”江辞顿了顿，“如果那天我没停下，你会追上来吗？”

林夏眨了眨眼：“我已经追了七年。”

江辞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震动打断。护腕再次发热，比刚才更明显。钥匙扣贴着皮肤，温度升高，像是回应某种信号。

窗外远处一栋高楼的led屏突然重新亮起，单行字缓缓浮现：**守护，永不延迟**。

林夏伸手摸了摸护腕边缘，轻声说：“它还记得你说的话。”

江辞握住她的手指，压在护腕上。两件物品紧贴着，热度没有散去。

楼下传来人群的惊呼声，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更多屏幕开始响应，零星亮起，拼出断续的字符。

江辞低头看她：“这一次，我们一起写结局。”

林夏点头：“好。”

护腕的震动持续不断，像是某种倒计时。钥匙扣表面出现一道细微裂痕，蓝光从缝隙中透出。

江辞刚要开口，整个房间的灯光猛地闪烁三次。

随后，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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