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触发了应急协议。”他语速平稳，“这个分区原本设在断电重启时自动唤醒，用于保存紧急推演方案，还没来得及对外说明。”

弹幕仍在疯狂滚动。

“所以她是管理员？？”

“双人认证+专属库，这关系没跑了！”

“江辞你别解释了，我们都懂！！”

江辞没再回应质疑。他拿起桌上的鸢尾花护腕，用布轻轻擦拭表面，动作很轻，像是怕擦坏什么。

片刻后，他说：“有些答案，早就刻在心里了。”

话音落下，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打出一行字：“我破防了。”

林夏垂着眼，没去看屏幕，也没动。她只是把笔帽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一支新的，继续在平板上记录节奏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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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是在十分钟后看到直播回放的。

他窝在宿舍床上，手机横着放，眼睛瞪得老大。视频播到“林夏专属战术库”弹出那一刻，他直接坐起来，点开朋友圈，打了一行字：

“今日最佳浪漫代码：190328。”

发完，他又进战队群，扔了个红包，备注写：“恭喜某人终于把心门密码交出去了。”

没人接话。

他知道江辞不在群聊。那人从来不上社交软件，除非是战术文件链接。

周砚笑了笑，起身穿上外套，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两杯热饮。一杯塞了姜糖，一杯加了燕麦奶，贴上便利贴，放在赛训室门外的小桌上。没留名字，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锁和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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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训室内，灯光早已恢复。

江辞还在主控台前，翻看系统日志，确认刚才的断电是否造成数据丢失。林夏站在另一台机器前，将最后一份推演模型上传至加密库。

上传进度条走到100%，页面刷新，跳出一行提示：

用户“林夏”已加入管理员名单，权限等级：最高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很快又压住。她关掉电脑，转身时发现江辞正看着她。

“备份还要十分钟。”他说，“等完再走。”

她点头，在原位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两张桌子，谁都没再说话。只有主机风扇轻微转动的声音，和偶尔跳出的日志提醒。

林夏低头摩挲着钥匙扣，金属边缘有点磨手，但她没松开。

江辞的手指无意识滑过左手小指内侧，那里有二字纹身，藏在袖口下，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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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时十七分，备份完成。

林夏收到系统通知，起身走到主控台旁，轻声说：“传完了。”

江辞点头，开始关闭程序。屏幕一个个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盏夜灯亮着。

他没动，仍然坐在那里，盯着尚未完全黑掉的显示器残影。

林夏也没走。

她站在他斜后方半步远的地方，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江辞忽然伸手，在键盘上敲入一串指令。屏幕闪出一个隐藏面板，顶部标题是：“守护者协议·初始设定”。

下面有一行小字：默认主控人：江辞协同验证人：林夏启动条件：双人在线

+

紧急响应

他按下回车，确认保存。

然后才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卫衣。

林夏看着屏幕暗下去，轻声问：“这个协议……一直都在？”

江辞系好卫衣抽绳，没回头。

“从第一次你在我本子上写批注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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