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江辞戴上耳机，“我说我没开挂，他们就会信？”

“可舆论……”

“舆论是别人的节奏。”江辞敲下确认键，“我们只打自己的。”

系统提示：训练赛直播推流已开启。

标题栏只有一行字：“数据不会说谎。”

周砚低头看手机，战队官方频道的在线人数正从三千往上跳。有人录下这段推流，发到微博，配上一句话：“他们不说话，只打训练赛。”

两小时后，林夏关掉直播。后台消息爆了，但她只点开一条私信——来自战队管理员。

“校门口来了十几个人，举着牌子说要‘还电竞公平’。”

她起身下楼。

江辞还在打。同一套协同流程，他已经重复了七遍。心率环显示他的数值稳定在68，和昨晚一模一样。李阳和周砚的数据也同步漂浮在67-69之间。

他没看窗外，但知道外面乱了。

保安的喊声隔着玻璃传来，有人高举手机拍摄训练室内部，镜头对准他的手，试图捕捉“非人类操作”的证据。

江辞退出模拟战，摘下心率环。数据线还连着主控台，屏幕自动跳出三人心率对比图。

他点开战队主页编辑界面，把这张图设为封面。下方输入框，他敲了八个字：

“他们信我，我信他们——这就够了。”

林夏走到校门口时，人群已经被保安拦在警戒线外。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着a4纸，上面打印着“反对数据操控”。

“你们让江辞出来！”他喊，“别躲在训练室当逃兵！”

林夏没说话，只是打开手机，把刚才的直播回放投到旁边便利店的电子广告屏上。

画面里，江辞正在完成一次双打野交替控龙。技能衔接流畅，但不是完美。周砚的控制技能差了0。1秒，李阳的输出起手慢了半拍，江辞立刻调整站位，用身体挡住对方打野的突进路线。

弹幕实时滚动：“这反应根本没法练出来。”“他们是怎么知道对方会慢的？”“心率真的同步了……”

举牌的人愣住。

有人低头翻手机，突然说：“刚有人扒出十年前游戏厅的照片……林夏说那是江辞。”

眼镜男皱眉：“就算以前认识，也不能证明现在没造假。”

“那你解释一下。”林夏第一次开口，“为什么江辞会在gank前0。3秒，提前往草丛右侧移一步？”

“什么？”

“那是周砚后来才喊的‘右边有人’。可江辞在声音出现前，就已经动了。”

她把视频暂停，放大江辞的手指。在语音提示响起前，他的拇指已经搭上了闪现键。

“这不是脚本。”她说，“这是信任。”

人群安静了几秒。

有人收起了牌子。

江辞站在二楼窗边，看见林夏转身往回走。她没抬头，但右手从颈间取下钥匙扣，在掌心握了一下，又放回去。

他左手伸进卫衣口袋，拇指轻轻擦过小指内侧的纹身。

训练室的主机还在运行，屏幕上三人心率曲线并列，起伏近乎重合。

他打开直播后台，发现战队主页的封面已经被自动同步到所有社交平台。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你们不解释，我们替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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