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跳动，为她的喜怒哀乐活跃，为她的一句话欢欣雀跃。

“好。”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说：“我知道了。”

既然她没有选他，那就......

“分手吧。”见野垂眸，狼尾死死绷直了，垂落在地上。

而后他再也没有看宋泠音一眼，转身离开。

......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久到有人轻轻拍她的肩膀，温柔而担心地喊：“你怎么了，夜莺？”

夜莺，又是夜莺。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宋泠音抬头，看到了宋曜的脸。

“是你啊。”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但她懒得管这些：“你怎么来了，学长。”

“只是路过。”当然是循着定位找过来的。

宋曜也嗅闻到了她身上其他雄兽的气息，而且不止一道，但现在宋泠音的情绪显然才是最不正常的。

虽然她神色平静，但眼睛里分明写满了难过。

“我有些担心你，音音。”宋曜没再喊她那个称呼，他轻轻上前：“你看起来不好。”

宋泠音想，是吗，她现在看起来不好吗？

明明早预料过这一天的，见野跟她对峙完了，分手了，终于少了一个网恋对象，一个她得罪不起的大佬。

她应该感到解脱的不是吗？

为什么宋曜却说她看起来不好？

宋泠音轻声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好了？”

她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腿，往模拟舱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没有不好。”

宋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音音，你在哭。”

宋泠音看向宋曜，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她什么时候哭了都不知道。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抱抱你。”宋曜打心眼里嫉妒那个令她流泪的家伙，可他此时正不耻地趁虚而入，还要装作大方的样子：“你为什么伤心，可以告诉我。”

宋泠音看着那个为她张开的怀抱，最终还是靠近，轻轻抱了一下他。

“谢谢你，学长。”

“但我现在我不是很想说。”她埋头，用人家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如果我以后想说的话，可以告诉你。”

宋曜点点头，克制地放开她：“好。”

宋泠音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恰到好处地出现，说：“我现在要去训练了，学长，你一会儿准备做什么？”

宋曜思考了一下，说：“陪着你？”

“可以吗？你进模拟舱，我们可以组队。”他说：“指挥也是可以和机甲师一起组队的，我射击还不错。”

宋泠音想了想，点点头说好。

二人一起往训练大楼去，路上宋曜没有再开口，就像他说的，只是安静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