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仍由创始团队独立经营。星辰与斗音只在内容分发、品牌广告和未来跨境电商方面保留优先合作权。”
“大疆方面不接受增发。”
“产业投资部从两家早期财务股东手中受让3%股份,交易金额五亿元。”
“米哈游接受星辰出资2亿元,持股15%。”
“创始团队保持绝对控制。斗音将为其提供游戏内容推广和海外发行测试,但双方均不设置独家合作。”
最后一页,是蓝箭航天。
“星辰产业投资支付六千万元,正式受让原产业基金持有的40%股份,并取得下一轮优先认购权。”
“原管理团队继续负责经营和技术路线。”
“截至目前,公司仍处于团队、发动机方案和供应链搭建阶段,没有形成可确认收入。”
六项投资全部汇报完成。
屏幕右下角出现总数。
26。4亿元。
“这是完成交割的实际资金,不是项目估值。”
胡涛说道。
“其中大部分属于长期股权,目前没有退出计划,也没有将未实现升值计入星辰科技年度利润。”
“产业投资部对六个项目的年度考核,不以一年内回报率为指标。”
“我们首先看创始团队是否保持稳定、资金是否按约定使用,以及技术与用户增长有没有偏离原定逻辑。”
陈默问道:“有没有被你们否决的项目?”
“九个。”
“九个。”
胡涛回答得十分干脆。
“三家商业模式无法自洽,两家创始人存在关联交易问题,两家报价超过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
“还有两个项目技术不错,但星辰无法提供额外产业协同,继续投资只是追逐风口。”
“名单和退出原因在附件里。”
陈默没有要求他将九个项目重新讲一遍:“继续保持这个标准。”
“明白。”
胡涛坐下。
林婉翻开下一项议程。
“星鑫矿业。”
刘鑫早已等得有些坐不住。
他没有拿财务准备的讲稿,只将几张地图摊在桌面上。
“我先说资源。”
“截至去年年底,西省本轮具备市场化整合条件的萤石、锂矿和稀有金属资源里,星鑫已经完成收购、控股、联营或者长期包销的储量,占比百分之71。8。”
“剩下的不是不能拿。”
“有些矿权不清,有些环保和安全欠账太重,还有几处报价已经完全脱离实际。”
刘鑫用粗大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
“陈总之前说过,整合不是看见矿就往怀里搂。”
“剩下这些硬骨头,谁愿意啃谁啃。我们先把已经拿到的矿山管好。”
过去那个靠酒桌、人情和一股狠劲在县城矿圈打拼的刘鑫,如今说起储量、整改成本和现金流,已经越来越像一家大型矿业公司的负责人。
屏幕切换到经营数据。
2015年,星鑫矿业管理口径营业收入23。8亿元。
归属合并范围的净利润4。5亿元。
安全整改、矿山技改和资源并购支出11。1亿元。
利润并不算夸张。
大量收购矿山尚未完全复产,前期设备更新与环保投入也在持续吞噬现金。
可星鑫已经完成最难的一步。
它不再只是一家拥有几座矿山的地方企业,而是掌握西省含氟材料与部分新能源矿产上游定价权的资源平台。
“华东矿业那边呢?”陈默问道。
刘鑫咧嘴一笑。
“沈振南现在老实多了。”
“他们退出西省以后,我们在外省又谈了两次。”
“华东矿业债务重,国内继续扩张受到限制,但他们在海外矿业并购、海运和工程管理上,比星鑫有经验。”
“星鑫有下游订单和资金信用,他们有海外团队。”
“双方已经成立联合工作组,先筛选中亚萤石、南美锂资源和非洲有色金属项目。”
“目前看了七个项目,两个进入初步尽调,还没有出钱。”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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