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陛下!保护祭坛!”
赵天一、李天、李地、李人、周文涛、夏洪珏等人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四大军团与禁卫军将法力催动到极致,层层叠叠的防御光罩瞬间亮起,将祭坛和部分核心区域笼罩。
“轰轰轰轰——!”
乾元舰队的第一波饱和式攻击,如同狂暴的陨石雨,狠狠砸在防御光罩之上!
爆炸的火光与冲击波瞬间淹没了大片区域。
最外围的数层光罩应声而碎,狂暴的能量肆虐开来,尽管被内层光罩削弱,依旧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起。
“进攻!碾碎他们!”
乾元的将领们冷酷地下令。
如同黑色潮水般的乾元修士大军,终于与坚守阵地的大夏军队,轰然对撞!
“杀啊!”
双方修士瞬间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怒吼与惨叫声交织,鲜血与残肢横飞,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然而,实力对比,悬殊得令人绝望。
乾元神朝,传承数十万年,底蕴深厚无比。
其麾下军队,皆是身经百战的虎狼之师。
反观大夏一方,四大军团虽然士气高昂,悍不畏死,但成军时间太短,缺乏大规模、高强度战争的经验。
个体修为、战阵磨合、法宝制式、战斗意识,都与乾元精锐存在着肉眼可见的巨大差距。
往往乾元一个十人小队,结成一个简单的“三才两仪阵”,就能抵挡甚至反杀大夏数十名散兵游勇般的攻击。
战线,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祭坛方向压缩。
大夏将士们虽然拼死抵抗,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但依旧不断有人倒下,防线不断被撕裂出缺口。
赵天一一杆长枪舞动如龙,枪出如虹,已经挑飞、刺穿了不下百名乾元修士,但自身也被数道攻击击中,甲胄破碎,嘴角溢血。
李天、李地、李人三兄弟背靠背结成战阵,剑光凌厉,杀敌无数,但也都挂了彩,气息开始紊乱。
周文涛、夏洪珏率领的禁卫军,死死守在祭坛台阶之下,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死伤最为惨重,几乎人人带伤,血染战袍。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高空,“春秋简”之上,祝天心冷漠地俯视着下方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看一场微不足道的戏剧。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仿佛在自自语,又像是在对身旁的姬无相说:
“土鸡瓦狗,也敢与皓月争辉?
今日,便是这伪朝,连同这些愚昧的追随者,彻底灰飞烟灭之时。”
下方观礼的人群,早已是面无人色,许多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祭坛之上,张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乾元大军,比他预想的还要精锐,攻势还要凶猛。
大夏的军队,已经是在用血肉和意志,为他争取这最后的、宝贵的时间。
但照此下去,防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乾元精锐杀上祭坛,不仅立国大典将毁于一旦,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观礼的众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若张宇出手,以自身半步无上修为强行介入战场,或许能挽回颓势。
但立国大典必将失败,自身亦会遭受严重反噬,前功尽弃?
两难的抉择,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道心。
他周身那越发璀璨、几乎要与天地共鸣的国运金光,也因此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就在他眼中神光一厉,几乎要不顾一切,强行逆转那即将完成的最后一步,准备悍然出手之时。
“安心完成你的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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