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引得广场上支持他的民众哄堂大笑,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张宇淹没。
“很好笑吗?”
张宇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语气淡然道:
“我说一天就一天,甚至不需要一天。
各路叛军很快就会派人前来请降,诸位稍安勿躁,等待片刻便是。”
“殿下,你……你这是要盛家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吗?”
慕容白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跺脚。
慕容秋水更是掩口轻笑,眼中满是嫌弃:
“就这水平,还想当东盛国的皇帝?
真是不知所谓。”
祝无元也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笑容,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沉声道:“盛宇,你此刻……当真?”
“我何时和你开过玩笑?”张宇淡淡回道。
“好!”
祝无元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本相便陪你玩到底。
全国百姓都在此见证,就等上片刻。
若无人来降,你便自己承担这丢人现眼的下场,可怪不得他人!”
他心中冷笑,暗道:“莫说一日,便是给你十年又能如何"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了。”
祝无元心中已定下毒计,只等时间一到,便当着亿万子民的面,将张宇彻底踩在脚下,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哈哈哈,这盛宇居然玩真的!”
广场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人冷笑不止。
当得知张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坚持让亿万子民陪他等上一日,许多人眼底的冷意悄然闪烁。
片刻之后,原本嘈杂的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宇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疯子,等着看他会如何收场。
张宇却一点也不急,慢悠悠地命人搬来一张太师椅,在众目睽睽之下优哉游哉地坐下。
他端起茶盏,品茗谈天,仿佛周遭的紧张与嘲讽都与他无关。
慕容白等人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最终只能无奈摇头。
他们心中暗叹,皇室家门不幸,祖宗百年基业,竟要毁在一个不着调的皇室后裔手里。
王老爷子再也忍耐不住,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仰天长啸:
“先皇在上,诸位盛家先祖,不是我等不忠,实在是……无力回天啊。”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无尽悲凉,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四大家族的几位长老也满脸愤懑,却无以对。
“唉……也罢,看来盛家气数已尽。”
慕容白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颓然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慕容秋水连忙上前搀扶,低声劝道:
“爷爷,他自己找死,您又何必呢?
这三年没有皇室压制,相国大人带领我们励精图治,东盛国愈发繁荣。
您又何必拘泥于那迂腐的旧制,非要复兴皇室不可?”
这番话,也正是四大家族年轻一代的心声。
他们中不少人暗中推崇祝无元的改革,早已不满皇室的腐朽。
慕容白沉默不语,只在心中暗叹:
“我尽力了。”
随即,他失望地瞥了张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
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日头渐渐偏西,金色的光辉洒在广场上,却驱不散那份沉重的尴尬。
祝无元终于按捺不住,冷哼一声道:
“盛宇,国事繁忙,本相没功夫陪你继续耗下去。
天色将晚,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就是,我们也陪你玩了一天,够了。”
“相国大人日理万机,哪有空陪你荒废时间。”
朝臣与民众纷纷附和,指责声此起彼伏。
此刻,就连慕容白等四大家族中仍忠于皇室的成员,也彻底失望,不再为张宇辩驳半句。
“一日未到,急什么?”
张宇抬眼看了看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依旧神色淡定。
慕容秋水趁机站出,高声指责:“你一个闲散皇子自然无所谓,可相国大人肩负国政,岂能陪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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