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跟着本世子,别的不说,高官厚禄,锦衣玉食,是基础条件。”
萧胜的话,若是落在任何一个普通囚犯,甚至任何一个渴望攀附权贵的武者耳中,都无疑是天降甘霖。
靖王世子,皇室贵胄,权势滔天,能得他青眼,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然而,张宇听在耳中,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听着。
萧胜见他没有立刻感恩戴德地答应,也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有意思,继续道:
“这样,只要你点头,本王现在就可以想想办法,替你免了这牢狱之灾。”
此一出,旁边伺候的两个美貌丫鬟也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觉得自家世子爷真是大发慈悲,给了这落魄少爷天大的造化。
谁知,张宇听到“免了牢狱之灾”这几个字,眼皮猛地一跳,心中警报瞬间拉响。
出狱?
开什么玩笑!
他好不容易才卡了系统的bug,这才刚尝到甜头,肉身、内力、神魂全面飙升,未来可期。
现在让他出去?
离开这“修炼宝地”?
那他岂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什么高官厚禄,什么美人珍宝,在每天稳定增长,通向绝顶的力量面前,算个屁啊。
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能出狱。
这牢,他坐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他说的。
这牢,他坐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他说的。
心中虽然急得差点跳起来,但张宇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下头,仿佛在认真思考,实则是平复差点脱口而出的“拒绝三连”。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着萧胜的方向,郑重地抱拳,道:“多谢世子殿下抬爱,殿下身份尊贵,能得殿下青睐,是草民三生有幸。”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道:
“然而,殿下好意,草民心领,却实难从命。”
萧胜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张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可碍于身份,并未多,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他身旁那个年纪稍长、性子也傲些的绿衣丫鬟,却忍不住了。
在她看来,自家世子爷纡尊降贵主动招揽一个罪囚,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这罪囚非但不感恩戴德,还直拒绝,简直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她柳眉倒竖,上前一步,对着张宇的方向呵斥道:
“放肆!
张宇,你算什么东西?
殿下看得起你,给你指条明路,你不知感激,反而推三阻四。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你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另一个粉衣丫鬟也面露不忿,觉得张宇太不识趣。
张宇对丫鬟的呵斥恍若未闻,只是再次对萧胜拱了拱手,便重新坐下。
他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我心已决,不必多”的姿态,心里却疯狂吐槽。
后悔?
老子后悔个屁!
再过几天,等老子修为再涨几波,谁求着谁还不一定呢!
萧胜盯着张宇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灌了一大口酒。
“罢了,”
他挥挥手,对还在生气的绿衣丫鬟道: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既然人家看不上本王的庙小,觉得这天牢比本王的王府更舒坦,那便随他去吧。”
他语气看似洒脱,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不悦,却表明这位世子爷心里并非真的毫不在意。
他堂堂靖王世子,何曾被人如此“不识抬举”地当面拒绝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陷囹圄的囚犯。
“哼!”
粉衣丫鬟也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一边给萧胜斟酒,一边斜睨着对面牢房:
“世子爷您就是太心善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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