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放开我,救命!
母亲,姐姐,救我!!”
张恒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和哀求,涕泪横流,拼命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一切挣扎在“蛮牛”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紧接着,是更多衣物被暴力撕扯破碎的声音,混合着张恒越来越绝望、痛苦的哀嚎,以及“蛮牛”兴奋粗重的喘息。
牢房内外,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囚犯们,此刻也大多噤了声,有些甚至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这场景已经超出了“热闹”的范畴,变得残忍而令人不适。
唯有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起初也是愣住,随即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探究的光芒。
他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看得更加“津津有味”。
通道另一头,原本被张恒打过招呼,让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要稍安勿躁,拖延片刻的几个当值差役,此刻会心一笑,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他们得了张恒的好处,答应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晚点再带侯府夫人她们过来
偏房内,秦雪华等人等得心焦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隐约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动静传来,但差役只说“五少爷正在劝解大少爷,有些争执,无妨”。
过了片刻领头的差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擦了擦汗,对焦急的秦雪华等人道:“夫人,里面好像……好像安静些了,小人带您过去看看?”
秦雪华早已等得不耐烦,闻立刻起身,带着姜萝涵、张婉宁、张清月等人,急匆匆地跟着差役走向牢区。
可当她们来到了张宇的牢房前,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被张恒安排来伺候张宇的壮汉蛮牛,正慢条斯理地提着自己破烂的裤子,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而牢房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张恒衣不蔽体,蜷缩成一团,一脸和怨毒和悔恨。
当他模糊的视线,捕捉到母亲秦雪华、姐姐张婉宁、姜萝涵、张清月等人那张张写满了震惊的脸孔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碎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们看到的,应该是张宇那个废物被蛮牛肆意凌辱的肮脏场景。
她们应该对着张宇露出更加深切的鄙夷和厌恶,彻底将这个家族污点从心里抹去。
然后,他这个受委屈的好弟弟,再适时地出现,安慰母亲,痛斥大哥的不堪,巩固自己孝顺、懂事、无辜的形象。
可现在……
躺在地上,衣不蔽体、浑身污秽、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任人“观赏”的,是他张恒!
而那个本该是受害者的张宇,却好整以暇地站在牢内,神色平静,甚至连衣服都没乱!
巨大的羞辱、失败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张恒最后的心防。
他仿佛能听到周围那些囚犯压抑的嗤笑,能看到隔壁靖王世子那饶有兴趣的打量目光,更能感受到自家人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骇、失望,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噗——!”
急怒攻心之下,张恒只觉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随即,他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至于他是真的被气到内伤呕血昏迷,还是装晕的,就无人知晓了。
“恒儿——!!!”
秦雪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眼前彻底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小恒!!”
张婉宁也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地上吐血昏迷、不成人形的弟弟,又惊又怒又怕。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牢内神色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张宇,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想也不想,便尖声厉骂:
“张宇,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了小五?
你这个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
她根本不去想前因后果,不去问为何张恒会和“蛮牛”在一起,更不去想张恒之前的算计。
在她简单偏执的认知里,张宇是“坏人”,是“废物”,张恒是“好弟弟”,是“天之骄子”。
现在“好弟弟”出事了,那一定是“坏人”张宇害的,一定是张宇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三年来张宇早已习惯。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去陈述是张恒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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