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云师兄,他们有问题。"
云衍目光一沉,看向对面几人。仔细一感应,确实——那几人的灵力深处,隐隐翻涌着一丝灰黑色的杂质。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确实存在。
清禾手按法器,声音平静:"撤旗,还是动手?"
年轻人冷笑:"动手又怎样?"
楚临的剑出鞘了。
剑鸣声在山谷里荡开,清越刺耳。他一步踏前,剑尖直指领头年轻人咽喉,眼神冷得像冰:"老子忍你很久了。"
年轻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说拔剑就拔剑,匆忙后退半步,腰间长剑尚未出鞘,楚临的剑气已经逼到了面门前三寸。
"楚临!"温玉急道。
"闭嘴。"楚临头都不回,"这种人跟他说什么?"
玄祁站起身,阵旗还握在手里。母石越来越热,对面那几个人体内的浊气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似乎被激得更活跃了,灰黑色的气息从皮肤下隐隐透出来。
云衍沉声道:"清禾,护住玄祁布阵。楚临,别下死手。"
"知道了!"楚临剑势一转,灵力暴涨。
年轻人终于拔出剑来,仓促格挡,被楚临一剑震退三步,虎口发麻。他脸色铁青,吼道:"上!全给我上!"
六对五,山谷里灵力轰然炸开。
玄祁没动,只是看着对面那几个人。浊气在他们体内流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一点点往外渗。
他皱起眉。这些人……不是沾了浊气那么简单。浊气在他们体内,像是已经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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