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到玄祁身侧三寸。
玄祁动了。
不是取兵器,是左手抬了一下。台面石缝里暗金色阵纹浮起来,两道短矛无声无息从地面窜出,直刺周莽两条小臂。
周莽脊背一凉。那股危机感不是冲着刀来的,是冲着他整个人来的——如果他不收刀,这两条矛会直接钉穿他小臂经脉。他打了这么多年搏杀,没几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撤刀。横挡。
"铛!"
刀刃仓促架住两道阵矛,冲击力顺着刀身轰进来。本就虎口崩伤的手再也撑不住,整条胳膊一颤,长刀脱手飞出去,哐当摔在石板上,滑出去两尺才停。
阵矛余劲没散。暗金色纹路顺着刀身反震钻进周莽双臂经脉,酸麻剧痛一路窜到肩胛骨。他右臂彻底麻了,手指头都蜷不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两道红印子,是阵矛擦过去的痕迹,没破皮但经脉被震得生疼。
周莽弯腰去捡刀。手指碰到刀柄,使不上劲,刀没拿起来。
他站在那儿,空手,看着脚边那把刀。
演武广场安静。
周莽喘了两口气,咬了下牙,嗓音哑了:"我认输。"
裁判长老看了擂台一眼,扬声:"此战,主峰玄祁胜。"
全场死寂了一拍。
然后炸了。
嗡地一声,整座演武广场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议论声、惊呼声、不敢置信的叫喊声叠在一起,前排后排全站起来了,有人揉眼睛,有人拽旁边人的袖子确认自己没看花。
引气中期,赢了引气巅峰。
不是侥幸,不是周莽放水,是正面硬接一刀、反震震退、再逼人认输。全程没退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