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包括潜入梦境。
好多天的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现在,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达到我的标准。”
前方,男人慵懒地倚在红绒沙发上,随意地发号施令。
旁边,黎问音寒意凛然地站着,手里紧攥着一把刀,凶光尽显地瞪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npc清清,具体点来说,此刻应该是懒惰帽追萧,正被束缚了手脚,封了眼睛,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懒惰帽大概反应了几秒,就明白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几个赛段,懒惰帽对黎问音这个人有点感兴趣,就想着随之潜入梦境看看,没想到刚来,就撞见了这一幕。
在场的其他两个人,尉迟霆、黎问音,都未曾察觉,现在这个宛若被献祭的羔羊般跪坐垂首一动不动的npc清清,此刻是真正的懒惰帽清清。
她的眼睛的确被封住了,但这对她而根本不足一提,懒惰帽此刻可以静默着清晰地观察这一切。
懒惰帽看见尉迟霆百无聊赖地把这当作一场对黎问音的考验,要黎问音杀掉她给他看。
懒惰帽也看见黎问音片刻也不犹豫地直视尉迟霆,不卑不亢地厉声驳斥回去,刀尖对准的永远都是尉迟霆。
这不是很聪明的做法呢,黎问音。
懒惰帽心想。
在黎问音和尉迟霆看来,此刻的npc清清,只不过是尉迟霆捏造出来的一团虚假魔力罢了,黎问音聪明点儿,应该快刀斩麻乱地先想办法逃出这个清醒梦,找其他人商量解决。
为了一团虚假魔力赌上自己的安危,怎么看,都不是聪明的做法。
懒惰帽不动任何声色,静默地旁观黎问音与尉迟霆的对话。
她想着黎问音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正确的做法该是什么的了。
直到黎问音挺身护在她面前。
护在一团,在黎问音眼里,明确就是虚假的魔力的npc面前。
蒙住眼睛的封布被扯掉了,懒惰帽抬眸。
她看见了黎问音握住小刀,藏在身后的手。黎问音的手腕在微微颤抖,她自然也是怕的,怎么能一点也不怕?面对的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恶魔。
可手腕在发抖,攥住小刀的指节却用力到发白,黎问音拼尽全力屏住呼吸,悄悄地匕首里灌输自己的黑魔力,蓄势待发。
为了惩罚黎问音的“不听话”,尉迟霆召唤来了虫潮袭击她。
懒惰帽垂下眼帘,近距离地看着黎问音被这些毒虫咬出密密麻麻的小噬孔,她应该疼得要命吧,胸腔起伏,肌肤紧缩,无声地一遍遍倒抽着凉气。
不疼吗?黎问音?真的还不打算对我下手吗?黎问音?
懒惰帽眼神很淡,又有些固执地盯着挡在她面前的黎问音,固执地等着看黎问音也扛不住霸凌者的施压,从而放弃拯救她,固执地等着黎问音迫于无奈也加入霸凌者的行列,就像曾经的很多人一样。
直到。。。。。。
黎问音握着刀的手指轻轻一抽。
指尖点在了懒惰帽的眉心。
很轻很轻的一点,雨水落下的溅起可能都要比这激烈重力很多,黎问音在她眉心的轻轻一点,带有很浓厚的安抚性质。
像是在对她说,呀,别怕,我护在你面前呢。
一下就把懒惰帽带回了多年前的那一个下雨天。
懒惰帽猛然睁眼,瞳孔失焦,愕然昂首去看黎问音的背影。
疼得要命也怕得要死的黎问音啊,一面承受着字面意义上的千疮百孔,一面紧盯着尉迟霆准备蓄力一击,还能分出心思,下意识地安抚身后护着的人。
明明对黎问音而,护着的都不是真人。
黎问音甚至还在笑,势在必得,认为自己才是幸福的胜利者,对面的尉迟霆才是任人宰割的可怜虫一般的笑。
黎问音冲破了清醒梦。
懒惰帽也抹去了黎问音所受的伤。
清醒梦内所受的伤怎么会不带回现实?尉迟霆可就带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只是来的时候静悄悄,去的时候也无人所知的一个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