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啪!
停住。
书页上没有马上出现字。
而是先渗出一片墨色。
墨从纸页中央向四周扩散。
一座广场的轮廓缓缓浮现。
道路。
喷泉。
地下商业街。
尚未拆除的施工围挡。
正是人民广场。
下一瞬。
命景猛地向下沉去。
穿过地砖。
穿过新铺设的管线。
穿过地下商业街。
继续往下。
灯光消失。
只剩一层又一层年代不同的土。
新土。夯土。旧砖。废弃防空结构。
最后。
画面停在一片完全封闭的黑暗里。
只有一截青黑色古尺。
斜插在一座发黑的石台中。
斜插在一座发黑的石台中。
尺身大半被密密麻麻的灰线缠住。
那些线向外延伸。
穿过土层。
接入道路。
楼宇。学校。医院。商场。
一根又一根。
像一张埋在青州地下的巨网。
古尺断口。
正对着陈不凡。
上面。
一个古字缓缓亮起。
果
陈不凡掌中的尺首猛地发烫。
嗤。
鲜血被尺身迅速吸收。
原本空白的断口处。
同样浮出一个字。
因
一因。
一果。
隔着整座青州。
同时亮起。
轰!
陈不凡耳边像有一声惊雷炸开。
他脚下的高速路面没有动。
命景中的人民广场忽然向下沉了一寸。
整座广场的命气往地下那截尺尾压了过去。
《天命录》上。
墨迹终于落下。
因果尺。
下一行。
一尺两断。
第三行。
因已归。
最后一行出现得最慢。
每一笔都像从地下拖出来。
果在青州。
书页猛地一震。
人民广场几个字。
从墨色命景中浮现。
陈不凡合拢五指,尺首在他掌心不断震动。
“尺尾。”
“在人民广场下面。”
林晚晴脸色一变。
她立刻拿出平板。
她立刻拿出平板。
刚才青州方面发送的盛典资料已经全部接收。
文件很大。
足足二百多页。
首页是一张人民广场的航拍图。
红色标题极为醒目。
青州城市更新成果大会暨人民广场焕新盛典
举办时间。
三天后。
预计现场人数。
五万以上。
线上直播。
全平台同步。
下面还有一整页活动流程。
千人合唱。
慈善募捐。
公益祈福灯墙。
非遗市集。
无人机灯光表演。
地下商业街重新开放。
从上午。
一直持续到晚上。
乔小满看完。
“尺尾埋在地下。”
“五万多人在上面办典礼?”
罗天成看着那张航拍图。
“白家那东西还提前钻进去了。”
林晚晴已经拨通青州盛典联合指挥办公室。
“人民广场可能存在重大公共安全隐患。”
“我的建议是立即停工,暂时封闭地下空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林队,你们海城和嘉城警方的协查通报,我们已经收到了。”
“但人民广场焕新工程是青州市级重点项目,十几个部门联合参与,明晚全流程彩排,三天后正式举行盛典。”
对方语气还算客气,态度却十分明确。
“没有明确证据,联指办不可能因为一项未经核实的风险判断,直接封场停工。”
林晚晴看了一眼《天命录》。
“已经有异常情况发生。”
“我们刚刚收到青州方面同事的信息,两个值夜保安看见不明黑影进入广场,未接线的地灯自行亮起,停用数月的喷泉。。。。。。”
“我们核实过了。”
对方立刻道:
“两个保安昨夜违规饮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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