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钢管撕开夜风。
从数十米高处斜砸而下。
王天豪刚抬起头。
轰!
钢管重重砸在他面前。
距离鞋尖。
不到十厘米。
泥土炸开。
碎石飞溅。
钢管斜插进地面。
尾端仍在剧烈震动。
嗡——
王天豪整个人僵住。
那只已经迈出去的脚。
半天没敢落下。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炸。
卧槽!
差一点就砸中王天豪了!
这就是一家人?
亲儿子的朋友照砸不误!
罗守拙连眼皮都没抬。
从兜里摸出烟盒。
抖了半天。
抖了半天。
只抖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第一。”
“我不是你叔。”
他把烟叼进嘴里。
火柴擦亮。
微弱火光映出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第二。”
“我没说让你们把人带走。”
话音落下,直播的信号居然被切断,屏幕一黑。
王天豪慢慢收回脚。
连退三步。
“您不是罗大师的父亲吗?”
罗守拙吸了一口烟。
“他是我儿子。”
罗守拙却没有收阵,把倒扣的旧罗盘翻正,手指懒懒拨了一下盘沿。
嗡——
刚刚显现的地下通道再次模糊。
九座筒仓的地气轰然落下。
荒草压住厂门。
传送带横断道路。
整座旧混凝土厂重新封闭。
罗天成脸上的火气顿时又起来了。
“那你还拦?”
罗守拙理所当然。
“不拦干什么?”
“你。。。。。。”
“亲儿子就能让我跑单?”
“我……”
罗天成被怼的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天豪果断躲回陈不凡身后,压低声音。
“陈大师,他们家见面都这么温馨?”
罗守拙靠在水泥墙边。
一只手插着兜。
另一只手夹着烟。
整个人懒得像随时会坐下睡觉。
说出来的话。
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我收钱。”
“办事。”
林晚晴刚刚放松的神色重新严肃。
“罗先生。”
“我是海城刑警——”
“我知道。”
罗守拙直接打断。
罗守拙直接打断。
“证件刚才亮过。”
“字挺大,我还没瞎。”
林晚晴盯着他。
“刘建国涉及重大刑事案件。”
“警方需要。。。。。。”
罗守拙吸了口烟。
“带去哪?”
林晚晴眉头微皱。
罗守拙懒洋洋抬起眼皮。
“这是青州。”
“你是海城的警察。”
“跨区办案的协作手续呢?”
“询问通知书呢?”
“还是说。”
“你准备把他当犯罪嫌疑人直接拘传?”
他抬手指了指刘建国。
“拘传证有吗?”
“拘留证有吗?”
“逮捕证有吗?”
林晚晴道:
“刘建国现在不是犯罪嫌疑人。”
“那就更简单了。”
罗守拙吐出烟雾。
“他是证人。”
“你可以在这里问。”
“也可以依法通知他去配合调查。”
“但配合调查。”
“不等于你亮一下证件,就能把人强行架上车。”
林晚晴沉声道:
“公民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罗守拙点头。
“我说没有了吗?”
“他愿意在这里接受询问,但不想跟你们离开。”
“你手里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文书吗?”
“凭什么带?”
他弹掉烟灰,指了指刘建国脚踝下那圈乌黑痕迹。
“再说。”
“你现在把他抬出去。”
“死在半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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