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一根看不见的东西拽向地下。
照片里的孩子忽然抬起了手。
隔着静止画面。
缓缓指向王天豪。
王天豪身体一僵。
“陈。。。。。。陈大师。”
“他指哪?”
陈不凡抬眼看去。
众人身后。
刚才经过的所有房门。
已经全部打开。
每一扇门内。
都站着一道人影。
那些人有老有少。
衣服来自不同年代。
脸却全部被阴影遮住。
他们没有走出房门。
只是安静地站在里面。
盯着走廊中的活人。
陈不凡重新看向南区综合体的照片。
一家五口仍站在地下入口前。
孩子的手已经放下。
“不是照片里多了死人。”
“不是照片里多了死人。”
陈不凡道。
“是十八层把每个项目留下的命痕。”
“一笔一笔全记在这里了。”
走廊尽头。
突然传来一声关门声。
砰!
第一扇样板房的门合拢。
紧接着。
第二扇。
第三扇。
砰!
砰!
砰!
关门声由远及近。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走廊。
将那些站在房间里的死人。
一间间放出来。
林晚晴迅速拍下照片编号。
陈不凡沿着史志远的命气向前。
众人连续走了五分钟。
经过三间儿童房。
两间商铺。
一间酒店套房。
前方再次出现那幅一家三口的宣传画。
王天豪愣住。
“我们刚刚是不是来过这里?”
消防人员检查画框。
上面的镇影符还在。
林晚晴刚才留下的编号贴纸,也贴在右下角。
他们回到了原地。
罗天成在墙角画下一道朱砂记号。
“再走一次。”
第二次。
众人改变顺序。
依旧经过儿童房、商铺、酒店套房和毛坯走廊。
最终。
又回到朱砂记号前。
第三次。
罗天成让所有人转身。
反向前进。
五分钟后。
那幅宣传画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天豪骂了一声。
“卧槽,真是鬼打墙啊?”
“不对。”
罗天成蹲下检查了地板拼缝。
罗天成蹲下检查了地板拼缝。
“走廊没动。”
“动的是门。”
他站起身。
走向旁边一间儿童房。
第一次打开。
门后是儿童床与书桌。
关上。
再打开。
门后却变成一间铺着大理石地面的客厅。
第三次。
又成了酒店走廊。
每一扇门。
都不再连接固定房间。
它们像一个个可以随时改变的路口。
罗天成连续开了几扇门,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把样板房里的玄关、推拉门、镜子、隔断和消防通道,全做成了阵眼。”
“破一扇门。”
“他就用另一间房补回来。”
王天豪道:
“那把门全拆了?”
“你拆得越多。”
“路越多。”
罗天成看向整条走廊。
“我破的是一个点。”
“他改的是整层楼。”
思索片刻,罗天成选定四间朝向不同的样板房。
四枚定山钉同时落下。
铛!
四钉相连。
回廊四角刚刚固定。
四间房内的自动窗帘却同时关闭。
啪!
灯箱窗景全部熄灭。
所有房间失去外部参照。
定山钉还在原地。
对应的却已经不是原来的四角。
罗天成叹了口气,换了个思路,将朱砂线拉直走廊。
只要线不弯。
众人就能沿直线靠近史志远。
朱砂线刚刚绷紧。
走廊两侧几十台样板电视同时亮起。
每一块屏幕上。
都播放着恒泰楼盘宣传片。
宣传片里的镜头。
正沿着一条与现实完全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