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挽看着派厄斯,脑袋顶上缓缓冒出了几个大字,兄弟,你犯规了!
“你单方面的补偿,而且我都没同意你这样子算什么嘛!”
“你要是这样子的话,那我说我们俩在一起了,我同意了,你还不准拒绝呢!”
安子挽还特意用双手搂了搂派厄斯的腰,看对面人那有点羞耻却又不敢看她的模样。少女反倒更兴奋了,像是抓住了对方什么不可说的把柄一样。
手往下慢慢滑下去。
看着对面人那越来越红的耳朵,安子挽终于舒心了。
安子挽聪明的小脑瓜通过了几秒钟就想过了这个猎奇又恶心人的例子,原本能预想好对面人一脸吃到屎的模样,结果对面人反倒没有练出嫌弃的模样,反而还一脸郑重的对她说。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安子挽听到这话,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才是被恶心到的人——我承认了,派厄斯你棋高我一筹。
“兄弟,你愿意你个大鬼头啊,你以为求婚呢?!”
派厄斯看着少女的眼睛不假思索地说。
“就算是求婚,我也愿意。”
安子挽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妈呀!兄弟,你这波简直在大气层啊,我操。
听着对面如此肉麻的话,少女只感觉昨天的晚饭都快呕出来了,安子挽一副败狗的模样,灰溜溜的从派厄斯的身上下来。
早知道这样子,她昨天就应该去跟老猫头抢几罐鲱鱼罐头的,看一下谁更恶心。主打的一个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