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挽顿了顿,随后还是补上了一句。
“我请客,我买单。”
“不必。”
派厄斯闭着眼,将脑袋靠在沙发上,淡淡回绝。
安子挽思索几秒,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决定了,助力可爱美少女成长,当然,助力第一步拥有一个良好的身体。
要不然,弱柳扶风的风一吹就到了,这可不好。
其实真实情况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别吧,给你做早餐,早上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的!”
派厄斯睁开眼,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玩味,不置可否地指了指厨房方向,一副不上心的模样。
“行,那我拭目以待咯。”
安子挽瞬间被挑起了斗志,怎么可以小看她,虽然她也不会做饭,但早餐嘛,无非煎几个鸡蛋,然后解冻一些快餐食品得了。
不要小瞧我与厨房的羁绊啊。
做饭的时候安子挽,还特意把派厄斯推了出去,理由是独家秘方,禁止偷学。其实是害怕被后者发现油碰到自己身上都跳脚。
半个钟头后,安子挽端出卖相勉强过关的煎蛋与吐司,就是鸡蛋有点粘锅底了,安子挽倒吸一口冷气。按照以往经验,味道算不上好吃,但应该还能勉强能够下咽。
虽然色香味哪个都没沾,但好歹能吃嘛。
简单吃完早餐,派厄斯倚在沙发上轻笑一声。
“看不出来,还挺贴心的你?”
安子挽听见夸奖,瞬间扬起下巴,颇为得意。对面的派厄斯总感觉如果安子挽有只大尾巴,那么现在应该已经摇上天了。
“包的呀,兄弟!碗交给我洗,你坐着休息。”
不等派厄斯回话,她抱着餐具快步冲进厨房。
没过片刻,连续几声刺耳的破碎声接连响起,派厄斯慢悠悠起身走向厨房。
一地碎裂瓷片铺在地面,安子挽僵硬地站在水池前,手还悬在半空。
她总不能赌他耳聋吧……?
短暂死寂。
安子挽感觉两眼一闭,这辈子简直要是过去了,但最后想到干站着也不是办法,只好率先打破沉默,试图挽回局面,语气故作自然。
“说起来,你家这些碗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派厄斯抱臂靠在门框上,赤色眼眸带着浓浓的戏谑,漫不经心的发问。
“砸了几个?”
安子挽耳根发烫,目光飘忽,小声认命。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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