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你都把你超级无敌巨帅的赞德哥哥都能忘了,你这个冷漠的女人,还好意思说!
安子挽看着屏幕上那一大堆形容词,听的她好想屙尿啊。
…………
第二天,安子挽不出意料的在课上犯困了。少女一边强撑着自己没小鸡啄米,一边抓着笔试图在书上做最后的挣扎。
实则,是任谁看到了都会以为是个道士在画符呢。
但其实是鬼画符。
她真的是不行了,化学看起来就像天书。从初中开始已经放飞了,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发现还有化学!苍天大老爷啊!
在旁边清醒的派厄斯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一把提留住了,安子挽的后领给她吊起来了——然后安子挽就顺手睡下来了。
派厄斯:???
派厄斯不好直接放下,顾虑到前面有老师,还是把手搭了过去,让少女的脑袋落在他的手臂上。
“怎么,昨晚去做贼了?”
安子挽感受到额头上那硬中带点软的枕头,有点意识模糊,但还是抓了抓那个‘枕头’,莫非她睡笔袋上了?
睡起来还不错,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少女一边生无可恋的昏睡在‘枕头’上,又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还不像什么要紧事,胡乱的答应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边这位是说什么都行啊。”
派厄斯单手撑着脸,红瞳眯了眯戏谑的看着在他手臂上不省人事的少女。
“那你是不是更喜欢我?和那个绿菜头相比。”
安子挽又胡乱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没听清是什么,但不过他的是再说下去,她要跳起来了。
没看见她睡觉吗?咋一直说话嘞?!
但好在后面就没声了,只剩下讲台上那催眠大师的声音。
在旁边的派厄斯片刻失神,最后又轻笑起来,勾了勾嘴角。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