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派厄斯斯脸上的那抹红晕也是彻底的消退了,神情说不上的怪异,特别是看向少女,又突然像被烫到似的,连忙转过头。
安子挽真的很想说,他刚刚把她提起来的那种感觉,像极了之前去大草原体验骑马的时候。那条马也是像这样对她进行来回伤害,就感觉非常至今难忘。
那个坐垫特别硬,那个草地明明是平的,结果走起来却这么陡峭,来回像是在一个蹦蹦车里面来回蹦跶蹦跶蹦跶。
安子挽又联想到了派厄斯的腰也是那么细,人又不胖,刚好就是肌肉线条明显的那一种——如果骑他身上应该跟骑在马身上没什么区别吧。
派厄斯看出少女在思索着什么,安子挽也顺口解释了一嘴。
“我在想,骑马和骑你身上应该是同一种感觉吧。”
“虽然我没有骑在过你身上,但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安子挽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派厄斯腰的宽细程度,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冒犯。等到少女发表完自己的感受后,就发现后面的人已经烫成烧水壶了。
“你人怎么这么红?”
安子挽疑惑的看向派厄斯,有点迟疑的开口,总不能是刚刚讲话的那几分钟脱水了吧。
派厄斯有点僵硬的想开口解释不对,是狡辩,然后少女的目光就被他红发掩盖下泛红的耳朵给吸引住了。
“你打耳洞了?”
安子挽眼睛亮亮的,问出这句话后,换来的是一片沉默。
“没有。”
安子挽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哦。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