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走在回小区的路上始终想不明白,派厄斯干什么生气了?而且她明明只是喝了点酒,为什么就出现在派厄斯的家了?总不能说那瓶啤酒能穿越吧?
还有一件事是为什么在梦里她好像在骑马?这太不正常了。
……
回去后赞德两眼泪汪汪的抱住了安子挽,后者无奈的摆了摆手。
“安啦安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看看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我不就是出去了一个晚上没回来吗?你用得着在我怀里我抹眼泪吗?”
安子挽坐在床上,身上是换洗过的衣物,还有的靠在她身边的赞德,看起来活脱脱的一个要抹眼泪的媳妇儿。安子挽搂着赞德的肩膀,一副老母亲的感觉,当然这都是自认为。
“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飞了。”
安子挽用指腹擦去了赞德眼角的莹光,看着面前总是玩世不恭的竹马能露出这种表情,少女叹了口气。好像在她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时候,面前的男孩就是这么看着她的,这个总是自诩哥哥的人。
从小到大就是怎么关心着她和父母一样,安子挽也不由得软了几分语气。
“还有绿菜头,你不准喝酒了,吐了我一身啊。”
“小不点……”赞德盯着安子挽的眼神,说不上是幽怨还是什么样的?但最后还是败于少女的无情吐槽下,嘴角扬起一抹笑,使坏的捏了捏少女的脸颊。
“那小不点昨天怎么办的呀?”
安子挽听到这个问题是有点不知所措,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一本正经“昨天去找朋友一起了。”
赞德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带着打趣的意味。但仔细一听就会发现并非如此,不经意间打趣的外表下是浓浓的审问之意。
“男孩女孩?”
“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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