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派厄斯只是因为睡觉压到了眼睛,所以泛红,然后眼睫毛又掉进了眼睛里面。
“你怎么哭了?”
少女局促的询问道,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同桌哭了,这是什么诡异情景,现在安子挽宣布了,这是今年十大诡异之首。
明明是他先不理她,现在他怎么还哭了?明明更该哭的是她吧!
但是就这么看着他哭也不太好吧,安子挽经过一瞬间的头脑风暴,突然想到了一首歌词,兄弟抱一下,再说点心里话。
等等不是,好像有点跑题了。
派厄斯刚想解释,却被少女轻轻搂入怀中,鼻腔突然冒出来少女的体香和衣服布料的香味,少年身体一僵,顿时没了动静。
派厄斯就静静的被少女搂着,刚想像少女一样抬手抚上少女的背。
耳边就传来让猝不及防的话语。
“菜头说难过的时候可以抱抱,这样心情可以好点。”
而她本人觉得这一个行为没什么鸟用,但是安子挽也没说出口。
而且这不是老猫头生气了就抱怀里哄一哄吗?虽然她觉得派厄斯跟猫咪也没什么区别。
安子挽一边说一边安抚性的用手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后者听到那熟悉的名字就像突然炸毛的猫。
派厄斯原本泛红的耳尖,想说出口的话,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急转弯改变成了。
“我没哭,刚刚眼睫毛然后掉眼睛里了。”
少女安抚的手一顿,随即尴尬的松开了搂着少年的手,退后了一步。
“哦哦,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哭了。”
安子挽低着头,不敢看少年的眼睛,毕竟多多少少好尴尬,一看到别人要流眼泪就引起应激反应了。
是很久以前的事,还年幼的安子挽,班级里的一位女同学跟男同学吵架了,原本处于和事佬的态度,想拍拍少女的肩膀,让她别气了,一伸手过去接到少女滚烫的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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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此以后安子挽立下誓,看到别人眼睛红红的,要问预备一下那人是不是要哭了?
因为根据她的往常经验,男生哭了不知道怎么哄,女生哭了根本哄不好。
安子挽看了一眼派厄斯那冷若冰霜的脸,确定不是青一阵白一阵?
“那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安子挽背起书包逃也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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