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十分傻叉的笑着,或者我完全不知道我刚才是这副模样脱口而出一句,两字脏话。
坐在我旁边的派厄斯,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出了声。
我幽怨的转过头盯着他,他反而笑意的更深了,又或者怕被别人发现,他甚至还贴心的捂上了自己的嘴。
就是他那颤抖的肩膀可以暴露出,他憋笑是多么的不易。
“你小子是不是偷拍狂啊?”
“哦,如果我是偷拍狂的话……猜猜你是什么?”
“精神分裂还是变态?”
“你才是变态!”
“是吗……那跟我讲讲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笑的像个变态一样。”
“喂,这更不能说了!”
也许是因为我们俩的声音实在有点大,管车老师提了一嘴让我们安静点。
我一听立刻没了声响,他是看我这副模样无奈的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随后撕开包装,将棒棒糖放入嘴中。
虽然这个是每个吃棒棒糖的人都会做这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总有一种老大爷抽烟的幻视……?
可能是我一眨不眨的盯着派厄斯,让他怀疑我也饿了,他也从包里掏出了个棒棒糖递给我。
“给你。”
不等我反应,他便闭上眼自己睡了。
???
拜托,我还没问这棒棒糖是什么味的呀?
也许是我盯着他的目光实在过于炙热,他睁开眼看着我,我看着他。
“你干嘛盯着我……”
“啊,我还没有问这啥味的。”
派厄斯盯着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有病……”
“上面有写,自己看。”
我低头一看,哇塞果然有写,而且这回的棒棒糖再也不是啥辣椒味了,而是草莓味!
不过这是认真的吗?写那么小!
我正想道谢,抬头一看派厄斯已经闭上眼休息了。
我也没打扰他,我含着棒棒糖,看了一眼手机还剩两小时才到,准备靠窗户眯一下。
我刚睡没多久,脑壳便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疼痛令我立刻清醒,我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已经开始说起窗户坏话了。
“哇塞,这玻璃用什么鬼东西做得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