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姐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柳依依心里突然有点紧张,她想起自己在酒里做的手脚,可能这个秘密,将是她一辈子的噩梦了。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难道……那天的事情有破绽?何问可是警官,她,她怀疑我了?
她怎么知道,何问那天看到她哭的如此悲伤绝望,真的以为是石少孑所为,那样的悲伤绝望绝对不是装的。只是可惜,她不知道,那是柳依依压抑了好多天,自己被蒋青安欺负的怨愤,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哭的借口,那么委屈与不甘,何问又怎么了解的了呢?……
“可是……”何问斟酌着词语,怕她一出口,吓着柳依依,毁了这份已经开始变好的事情。
“何问姐姐,你是对我哪里有什么……有什么不满意的?”柳依依试探着。
“好吧,晚说不如早说,我就直说了吧。”何问叹口气,她今天必须要把话带到,不然已经的麻烦会更多。“柳依依,你要慎重的考虑再回答我。不要冲动,也不要碍于面子,或者其他的,就是要周全的,认真的考虑再做决定。明白吗?”何问很少这么嗦,可是,她真的觉得是很必要。
“何问姐姐,到底是什么事情?”柳依依的心,更加紧张,甚至她的手心都出了汗。
“石少孑他,”何问又叹了一口气。“石少孑有很严重的家族病,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和他在一起,可能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柳依依睁大眼睛看着何问,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木然,说不出话来。
“你是幼稚园教师,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的,所以……这很残忍。”何问也莫名的忧伤起来,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又没有爱人,孤单终老,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柳依依低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好像一时很难消化。
“另外,他的病情,确实很重,我问了张敬孝,他说……”何问想起她为了此事去见张敬孝,张敬孝的样子。“他说,石少孑的家族病,在惯例里,没有活过四十岁的。”
“四十岁?!”柳依依这回仿佛被惊醒,她吃惊地望着何问,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四十岁。”何问觉得自己的心也苍老了许多。
“你要想好,他的情况,其实……其实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不适合谈感情。”何问这是平生第一次觉得“我不会再谈感情”这句话,原来是如此真的沉重与真诚。石少孑说过多遍的话,她曾经每次听都觉得是一种虚伪的矫情。
而如今,这句话刺的她心里很痛。
“何问姐姐,你不要说了。”柳依依突然打断何问,她坚定地望向何问,泪水涟涟,却微笑着问何问:“何问姐姐,这是你的答案吗?”
柳依依知道,自己不是善男信女,不是什么善良好人。但是,她爱,就爱,不会轻易放弃。
她一瞬间,无法消化何问的这句“不适合谈感情”,能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证明,这何问或许比自己心还要冰冷?
“我的答案?”何问愣住了。
“我是说,如果那晚在望情崖和石少孑在一起的人,是你的话。石少孑的情况不适合谈感情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吗?”柳依依突然间在心底恨起何问来,原来,这样侠义心肠的女侠,就是这样薄情寡义的对待爱她至深的石少孑的?
“我……”何问没有想到会被这样问,她一时间尴尬地怔住。
“我是说,如果让何问姐姐你来选择,你会怎么做?”柳依依走上前去,盯着何问,等待着她的答复。
如果那晚在望情崖和石少孑在一起的人,是你的话……何问想到那个彗星,那个拥抱,那个千年一归的顽石……那是个梦吗?是真的吗?到底什么真?什么是假?
石少孑他明明那样温存地与自己在桃树下相拥,可是转身却……
她迷惑了,她陷入了一个似梦非梦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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